冤有頭債有主,血洗凜冬是必然的,可他也想知道凜冬城內的民間傳聞到底如何。
落下車窗,寧奕朝男人擺了擺手:“你來,我問你點事。”
“呦!好嘞!這就來了!”男人墨跡半天旁邊的自由光也沒給他開窗戶,
一看寧奕落下車窗落下連忙把包甩上肩頭,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可他好像不是要跟寧奕說話,反而像是要衝上來似得,
他貓著腰腳步緊搗,到了跟前一腳踩上踏板整個人凌空躍了起。
“嗯!?”寧奕看著他飛到跟車窗齊平,看著他從藏在胳膊後面的刀鞘裡抽出匕首,
看著的他抬起手臂準備捅自己,
又看著他被後面飛來酒瓶子擊中了腦袋。
“啪!嘩啦……”
“噗通!”酒瓶摔了個粉碎,男人利刃脫手,身子一歪直接暈倒當場。
周圍幾個同樣挎著大包的人見此情景,立刻從包袱裡抽出武器奔了過來。
不是砍刀匕首就是撬棍斧子,
這些人似乎早有準備,存在即合理,也對!
“誰打的!站出來!你們特麼今天……”
“砰!”
為首那人剛舉起斧子就被迎面射來的子彈打爆了頭。
屍體仰面摔倒在地。
其他三人愣神的功夫,車窗裡那把手槍又指了過來。
“別,大哥!”
“快跑啊,傻逼你……”
“砰砰砰!”
三槍爆三頭,寧奕的超級反應讓他在這場衝突中佔據了絕對優勢。
周圍又安靜了。
“碰!”寧奕開門下車,此時前車已經開出一段距離,後面所有車都安靜的等著,沒人敢過來插隊。
玻璃瓶底被他扔進了幾十米外的變異叢林,屍體扯著腿甩回了幾十米外的叢林通道。
早就守候在樹藤陰影之中的掠食者瞬間出洞,把屍體拖進了黑暗。
“怎麼回事!誰開的槍!”身後跑來兩個略顯沉重的腳步,剛到跟前就拍了寧奕肩膀一下:“問你話呢,剛才是誰……誒!”
“滾!”
“誒呦!”
這人話沒說完就被寧奕一甩胳膊打了回去,
士兵反應不及當場摔倒,滑行幾米又撞倒了身後同伴。
“砰!咣噹!”
兩名穿著機械骨骼手持突擊步槍的士兵被一個難民打翻在地!
周圍更安靜了,且不說之前開槍殺人的事,
單是毆打士兵,抗拒盤查,折了凜冬的顏面就足夠任何人喝上一壺,
這事不會善了,沒準下一刻就會發生更為激烈的衝突。
有空隙的人開始儘量遠離,開不走的人則大多把車熄了火。
果然,那兩名士兵起身二話不說,直接朝著寧奕就衝了過來。
前面這人在彼此距離還有三米左右時亮出槍托,朝著寧奕的腦袋狠狠地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