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禿鷲盯著地面腐肉一般,這幾個東西怪叫著,在房車後面不斷盤旋,
並躍躍欲試的準備對車頂再次俯衝。
心頭無名火起,寧奕抬槍便射:“媽的!那是我送禮的東西,老子自己都沒捨得吃!”
“砰!”
正準備俯衝抓取的一隻飛鳥被打落幾根羽毛,
它倉皇略過車頂後竟然轉身又俯衝了回來,
而這次它對準的目標是手持鋼槍的寧奕。
“咔!”拉開刺刀套筒,槍身前甩,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後,刺刀卡實,
瞅準時機,在接觸的前一剎那,寧奕咬著牙,雙臂較勁奮力支起刺刀,狠狠的向前紮了過去。
“嘣!”
槍身延長了刺刀的攻擊範圍,在利爪勾住寧奕之前狠狠的刺進了飛鳥嗉囊,
大鳥體重帶著急速俯衝的慣性將寧奕撞出了三米多遠,
步槍透體而出,大鳥在他身後的雪地裡拼命撲稜翅膀,再也沒能離開地面。
胸口發悶,嗓子眼發甜,寧奕拄著地面剛剛起身,迎面又飛來一隻。
眼前黑影一閃,伴隨著振動雙翅的勁風,大鳥瞬間而至!
雙肩刺痛難忍,腳下一輕。
寧奕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被這鳥抓了起來。
利爪似乎勾住了骨頭,他抬不起胳膊,只能看著地面上的房車離自己越來越遠。
呼吸驟然加速,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刺激著腎上腺素急速分泌。
那種異象發生前的感覺又回來了!
心跳擂鼓般的要跳出胸膛,
每一次劇烈收縮都讓他感覺肢體鼓脹了一分,
力量山呼海嘯般的瞬間充斥了全身,
跟上次在樓頂跳躍不一樣,
這次視覺、聽覺和觸覺都變的更加靈敏,
鈍化的,只有疼痛!
三秒不到,
寧奕就在利爪與肩胛骨的摩擦聲中抬起手臂,
穿透羽毛和外皮,狠狠一把捅進了大鳥的肚子,
血液順著手臂噴的滿臉滿眼都是,在一片猩紅的視線裡,
他手臂用力回拉,掏出了一大把腸子。
大鳥慘叫一聲帶著寧奕急速下墜,與地面的碰撞眨眼而至!
被激起的漫天雪花中,一人一鳥極速翻滾著,
寧奕卻毫無痛覺般,瘋了一樣撕扯著大鳥的傷口。
“咣!”
側翻在公路邊的一輛貨車車廂擋住了連續不斷的翻滾,並被猛烈的撞擊帶著滑下了路基。
“啊啊啊啊!”
嘶吼著掄動雙手,寧奕在路邊溝渠裡將大鳥腹腔掏了個稀爛。
起身的一剎那,頭頂突遇阻力,以為是其他大鳥突襲,
他慌忙捂頭躲閃,卻無意中看見車廂離地又狠狠的砸進了溝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