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分量甚至比不上一個普通民兵,沒了疫苗他什麼都不是,
他才意識到自己看輕了這些軍人,
用免疫換取絕對話語權的這條路,似乎行不通。
沈排長並沒有避諱的意思,他當著何興的面用同頻無線電跟陳軒取得了聯繫,
並表明了自己想要入城維持秩序的意願,而且說的很大聲,
這一席話說誠懇真切,何興甚至無法分辨話裡的真假。
排長邊說邊往車廂後面走,談話內容何興聽不見了,可幾分鐘後那爽朗的笑聲卻讓他明白了一件事——沈排長的溝通成功了。
很快,對準車隊的巨劍放下了,橋上那個中二的破風戰士也側身讓開了道路,
可還沒等車隊啟動,後面又趕來了三名破風甲,
這三人沒有車輛輔助,路過車隊時甚至還朝著沈排長所在的頭車擺手打了招呼。
沈排長認得這三人身上的機甲,這種磨損相對嚴重的迷彩塗裝破風甲只有一個單位會有——城外一線作戰部隊。
跟外城的守軍一樣,這些人除了執行護送任務基本不會擅自前往內城,更別說著甲徒步入內城了。
此地偶遇只有一種可能——他們是叛軍。
橋上陳軒腳步沒動,可車外卻傳來了他不合時宜的外放聲:“叛軍一個也別想從我這過去,一夫當關……”
“嘖!哎呀~”原本舒展的眉頭皺緊了,沈排長轉頭去看車隊左側,
不出所料,那三個後來者從背後取下巨劍,並同時對橋面和車隊兩個方向進行了戒備。
“不好辦了。”沈排長抿緊嘴唇為難的看向了身後同伴。
他知道,這三個後來者應該是以為彼此目的相同,所以才會在路過時向著頭車招手的,
可陳軒剛剛的這句話卻好巧不巧的詐出了他們的身份,
以橋上這個小男孩的性格是必定不會放他們過去的,一場生死激戰恐怕在所難免了,
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就算學了點功夫也不可能是一線部隊戰士的對手,
更何況是三打一,陳軒一丁點勝算都沒有,這是必死的局面。
要是……出手幫忙呢?
沈排長又將視線投向了副駕上的何興,
這個還未得勢的“叛軍頭目”應該還不能確定自己的真實立場,
如果他此時動用車隊出手擊殺叛軍,必然會讓之前所有的努力付諸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