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飲料礦泉水,花生瓜子易拉罐……
可這喪屍好像沒有痛覺,無論什麼東西砸在腦袋上都只能短暫的遲緩一下她追擊的速度,
繞著貨架跑了十五六圈,寧奕扔出去的東西完全沒有對喪屍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反而是遍地的衣服將喪屍絆倒了幾回。
最終,隔著貨架,一人一喪屍形成了僵持局面。
貨架上的商品被打掉在了地上,喪屍手臂隔著貨架狂亂的抓向寧奕,
喘息間,啊啊的怪叫聲裹著血腥味衝著他的鼻子。
被嚇的腿有點軟,他不怕打架,
爺爺從戰場上學來的陰狠招式早在他小時候就傾囊相授過了,
一般打架幾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他怕眼前這個瘋了一樣的女孩,
“喪屍!”這是個令人絕望的名詞。
人能變成這樣必然有病毒作祟,有一個就應該會有很多個,
寧奕不知道這玩意是不是像影視劇中的那樣,沾著就完,咬上就廢,
反正他不打算讓這玩意碰到自己。
“不是說射線嘛,怎麼整出來喪屍了,草!”
剛剛那點酒完全醒了,
寧奕想起了那個算卦的胖子,想起了他說他自己因為洩露天機馬上就會命不久矣,
“算的還真是準!我早該想到的,掉溝裡能活,那特麼肯定還會有活人!”
不敢打破現在僵持的局面,寧奕只能回身從貨架上拿起一切能抓到的東西去打喪屍的手臂,
並藉著機會恢復體力。
羽毛球拍不結實,打兩下就斷了,酒瓶子太短,不安全。
現在他最想要的是棒球棒,可學校就沒有人玩這種運動,沒有社團,商店就更不會賣。
就在走投無路僵持不下的時候。
忽然!他想起了自己的抽到的卦籤!
那上面只有一個字——騷!
胖子說只要他夠騷就能逢凶化吉,
然而這個血呼呼的妹子要他的命,他怎麼才能騷的起來!
跑?放在平時他有把握跑贏個姑娘,可現在腿有點軟,驚嚇過度,體力也有些透支,誰知道跑起來會不會摔跟頭。
權衡了一下利弊,寧奕決定強迫一下自己。
騷話是說不出來了,肢體騷一些還是可以做到的,
扭動著光溜溜的身體,逼著自己一邊哼唱,一遍跳起了舞來。
“急急急急,貝貝貝貝貝貝……”
喪屍沒有絲毫反應,依舊隔著貨架徒勞的抓撓著。
心驚膽戰的模仿著女團舞蹈跳了兩下,撅起屁股,手從腳踝撫上大腿,
甩頭的一瞬間,他忽然瞥見幾米外通往隔壁的走廊門邊立著個鐵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