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排長請講。”距離門口最近的一箇中年人上前一步,面色凝重的伸了下手。
“你們用導彈炸我丈夫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抬起頭深吸口氣,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冷著臉哽咽道:“從我們上次團聚到現在不到十天,
現在我成了寡婦,孩子沒出生就死了父親,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嗎。”
屋裡陷入安靜,剛剛示意曉雪發言的中年人臉上多了點尷尬,低著頭思量許久才說道:“李排長,對於你的遭遇深感抱歉,但我們別無選擇。
他感染你們三個在先,我們無法干預,你們無法感染其他人是最好的結果,
戰區騰出人手看管你們幾個很容易,不會造成太大壓力,退一萬步講,
就算你們以後跟城外變種人一樣,出現惡化跡象 並長出了不屬於人類的肢體,解決你們也很容……”
“放屁!”不等男人說完話,盛捷上前兩步繞過曉雪一把薅住了男人脖領子:“他是我兄弟,他是為了救我們才被喪屍感染的,
我不允許你說他的壞話,更不允許你威脅他媳婦。”
盛捷用力極大,中年男人被衣領勒住了脖子,呼吸有些不順可依舊面不改色,
而且還露出了視死如歸的笑:“列兵,請注意你的談話的對象,你不該用這種語氣跟上級……”
“去尼瑪的上級!”不等男人說完話,盛捷一腳將男人踹了出去,本該仰面躺倒的中年男人被身後眾人接住了,
這一腳直中腹腔,男人一時沒直起身,半蹲在地上卻依舊固執的揚起了頭。
“還特麼上級,我現在就處決你!”盛捷咬牙切齒,一轉身抄起了桌上酒瓶。
蔡克濤衝上來抱住盛捷將他摔在了身後的地上,回過身背對人群,微不可察的衝盛捷擠了擠眼睛,大吼道:“你冷靜!你這麼做會犯錯誤的!讓他把話說完!”
盛捷腦門上青筋暴流,緊咬後槽牙,指著蔡克濤破口大罵:
“行!你當了排長連兄弟都不認了,可以!算我看錯人了,咱兄弟恩斷義絕!你們特麼嘮吧,我滾!”
盛捷起身看了眼李曉雪,緊接著狠狠跺腳,摔門而去。
雖然知道是演的,可蔡克濤還是瞪著眼睛愣了半晌,等他再轉過來的時候臉上已滿是淚水。
朝著中年人揚了揚手,蔡克濤神情呆滯的說:“你,你告訴我,不,不……”
寧奕也不知道蔡克濤到底是在演,還是真的被剛才那句戲言刺激了神經,
這個往日學生會副主席像是丟了魂似的,哆哆嗦嗦支吾了半天才慢慢抬起手指了指李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