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克濤則正在給黛西和孩子整理帽簷,從出發到現在,整整兩天多的時間裡他像是換了個人,
不既不說話也不主動提出建議,包括上車之前都是如此,存在感幾乎降到了零點,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周圍的警戒和照顧家人身上。
寧奕知道他害怕的東西,蔡克濤害怕的不是凜冬的搜查,也不是戰爭的殘酷,
他害怕的是許超、盛捷,他害怕所有熟悉的面孔。
“據說傳說啊,嗐!什麼傳說,是城裡講故事的人傳來的,他們說初代差點就把這裡屠了,
結果還是張指揮求的情才沒動手,就是張宇航啊,反正真假也不知道。
誒!看看前面這兩架鍘刀啊,這可是斬過教皇的鍘刀。”
說到這 司機笑著搖了搖頭,臉上滿都是欽佩:“太牛逼了,各位,這刀可把教皇斬了,這放在以前哪敢想啊。”
“真的假的。”寧奕下意識的附和了一句,卻不想這句直接把對方點著了。
“當然了!”司機瞪著眼睛又開始了關於那天的講述:“那時候我還在外城招待所上班,我剛給餐飲那邊運完糧食就接到了後勤經理的通知,
說是有外賓到訪,五分鐘之後整個外城斷電,
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結果你猜怎麼著?”
“嗯?怎麼了?”寧奕應了句,他發現眼前這個男人在講故事方面有著十足的天賦,只幾句話就帶動了他的情緒,讓他有種繼續聽下去的衝動。
“教皇來了唄,當時初代沒在家,我一開始還擔心誰才夠格接待呢,
那畢竟是教皇,再怎麼叫那也是個皇啊,對不對。
結果初代他媳婦壓根就沒慣著,給人家關大門外面好幾個小時都沒讓進來。
後來開門以後教皇就帶著氣了,坐著裝甲車直接就到招待所門外,
看那樣就是要拿捏凜冬,說了一大嘟嚕外語我也沒聽太懂,反正那意思就是要找回個面子。
結果你猜怎麼著?”
司機又賣了個關子,這回輪到陳宇忍不住了:“你趕快說,一口氣說完再給你個金幣。”
寧奕回頭對陳宇做了個鬼臉,那意思是你也太大方了,聽個故事就給個金幣。
“寧小扣,葛朗臺,我沒有,你給,快點,聽故事呢……”陳宇做完嘴型又將自己衣兜裡子掏出來抖了兩下。
無奈,寧奕又將一個金幣扔到了司機手裡。
“哦呦呦~行行行,我接著說哈,咳咳。”司機揣好金幣,清了清嗓子:“初代他媳婦找來老多機甲了,叫什麼征服者啊,還是冰河什麼的,
那些機甲騎在馬上比外城的樓都高,機甲外形就像以前的盔甲似得,當時就給教皇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