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現在什麼樣了……”
對於露娜的身份盛捷雖然表現出了驚訝,卻也沒有太過深究,
畢竟寧奕情緒不高,現在能活著見面說明他已經處理好一切矛盾。
“你不怕曉雪生氣?”盛捷一反常態的正經,
掰開一個花生,將三粒帶著紅皮的果實扔進嘴裡胡亂的嚼著:
“你對那個洋妞動情了,你有點不是人了,小狗籃子,艹!”
盛捷笑著白了寧奕一眼。
寧奕有點尷尬,使勁睜下眼睛,小聲說道:
“曉雪知道,我上次我們就是在我那個地方辦的事,她都見過,
她說她不在乎,只想讓我活著,
但我會找機把一切都跟她坦白,
無論該不該做,不管什麼情況,
我做了的,我都會認。”
“行!我剛才說錯了,你不是小狗籃子,你是大狗籃子。”
盛捷笑著點頭,端起酒杯小心的吸了口,齜牙咧嘴之後苦澀道:
“見不著你的時候我想的要命,一肚子話想跟你說,見了面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真特麼難受,憋挺!”
“你跟我說說陳宇他們呢?蔡哥和許超都在做什麼?”寧奕從兜裡掏出自己帶的那根雪茄遞給了盛捷。
一看是雪茄,大腦門立馬扔下手裡的花生,
搓搓手小心的接過去:
“上次從你那回來,我那兩個哥哥就對你念念不忘啊,
一下飛機東西就讓人搶了,特麼一半都沒留下,
呵呵,這幫人一個個跟餓狼似的。”
不像寧奕抽雪茄之前都會切下一小片,盛捷只是將雪茄頭上撕開一點,
用打火機小心的點燃,慢慢的嘬一口。
跟之前所有場合一樣,好吃的好喝的好用的在末世裡都成了奢侈品,
雪茄的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萬眾矚目的感覺讓盛捷非常受用,他右手搭在寧奕身後的椅背,
左手掐著雪茄,翹起二郎腿大剌剌的靠坐在椅子上,
抽吸時不忘咳嗽幾聲,跟吧檯附近的戰友顯擺一下。
這牛逼哄哄的做派像極了外城酒吧的老聶,
寧奕不勝唏噓,或許是戒備心太強導致他誤會了老聶,
那老頭可能並不是想借著自己往臉上貼金,滿足虛榮。
畢竟,誰都想有個牛逼的朋友,他寧奕也是一樣,
在這種世道里,人脈廣,有靠山,往往能讓別人更有顧忌,也意味著你能活的更安穩長久。
“我讓蔡哥和許超他們過兩天來,你自己問他,就是陳宇慘了點……”
跟之前信裡說的差不多,長時間鼓搗零件的陳宇因為手上有傷,加重了“超級黴菌”造成的後果,
他左手現在處於半壞死狀態,恢復情況並不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