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你別鬧,啥光稜塔啊,我還有事呢,從煙花廠帶回來那些人怎麼樣了?”
雖然不太會玩紅色警戒,但這種傳誦度極高的名詞寧奕還是聽說過的,印象中跟“光稜”有關的武器好像不止一個“塔”,似乎還有個什麼坦克來著。
“還在裡面呢!”孫澤指了指走廊最裡面的大門:“剛才王昊讓人去看了,問題不大……”
“嗯,咱去看看。”
寧奕轉身時仔細觀察了孫澤的面部表情,
孫澤應該是意識到了自己剛才那個提議的不合時宜,
在注意到周遭環境之後他有點尷尬,可臉上那鄭重其事的模樣又不像是在開玩笑。
“科研成果不著急查看,早一會看晚一會看都沒關係,眼下工事裡最為緊迫的事是治療傷者和穩定人員……”
寧奕在路過每個房間門口時都會裝作不經意的向裡張望一下。
距離最近的這兩個房間裡已經沒有慘叫和掙扎了,
傷員大多都靜靜的靠在床頭,
他們的表情有些呆滯,時而互相看上一眼,好像在思考什麼問題。
寧奕倒不是太過擔心他們臉上的膿瘡,因為只要不痛不癢他們就不會再去抓撓,傷口會很快癒合,估計這些人會對自己的癒合速度表示驚訝吧?
腳步走過一個門口,寧奕恍惚聽見身後的房間裡有人聊天。
一個人問:“誒?你說……上回咱那邊出事的時候人家這是不是就靠喝涼水挺過來的?”
“不知道啊。”回答的聲音有些沙啞,沉吟幾秒,他再次開口說的話直接把寧奕嚇了一跳:“剛才門口過去的那個大高個,好像是初代……”
寧奕站住了腳,他想聽聽這個問題會有什麼解答,可最先提問那人卻再不說話了。
幾秒之後,寧奕重新邁動腳步向前走去,
路上腳步凌亂,提著茶壺的變種人跑前跑後,還不斷有傷員被抬進大門,
從樓上返回的胡蜂和王若干等人也加入了救治傷員的行列,
周遭並不安靜,可那兩名傷員剛剛的對話卻一直縈繞耳邊,
寧奕意識到了一個問
——只好傷病是不足以將所有人留下來的,
士兵和俘虜都需要解釋,一個合理又能讓所有人安心的解釋非常重要。
口服心不服最容易留下隱患,
想要這些人真正的為自己所用就一定要做好思想疏通工作,
看來魯壯就要派上用場了,讓他找大家好好談談心,解開心裡疙瘩和誤解,
就算最終不肯歸附也沒關係,寧奕還是會本著平等尊準的原則給他們兩個選擇:
一、重新選擇;二、以後再也無法做任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