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用一塊火炭壓住紙杯紙碗,寧奕笑著回頭遞給宇航一根菸:
“聽說我的體細胞很快就會失去活性,有多快?”
“非常快。”挑了下眉毛,宇航掏出打火機,點燃香菸前補充道:“快到我們懷疑是不是壓根就沒區別。”
“咔噠。”
火苗點燃菸頭,吸了一口煙,宇航蹲在爐前將嘴裡的煙慢慢吐出,看著它們絲縷如線,盡數吸入爐膛才又說道:“就像本不應該出現,就像有意防範,
最快一次投入實驗就是吃熊掌那頓,咱們前腳出屋他們後腳就開動了,可樣本剛過一分鐘就不行了。
城裡討論過是不是應該炸死你,以便獲取一些身體組織進行試驗,可這種做法太過冒險,科學家認為你應該就是統計學上的小概率事件。
萬一不成功,沒人承受得起後果,你很幸運。”
寧奕嗤笑:“要炸死我,這還幸運!?”
“幸運!”宇航抿著嘴,睡眼惺忪的回頭看向寧奕:“幸運的是體細胞無法分析,如果能分析並確定是惡性變異,你可能早就死了。”
“你們……這是準備放棄了嗎?”寧奕問。
“嗯。”宇航頹廢的點頭:“剛通知的,放棄了,不嘗試了,留著一種可能總比激怒你,徹底破滅希望要好。”
“哦。”張著嘴愣了一會,寧奕又好奇的問宇航:“如果我現在選擇配合,你還會報告嗎?”
“會!”回答毫不遲疑,宇航站起身,回過頭盯視寧奕看了會,雙眼忽的蒙上了一層水汽:“作為軍人我會毫不遲疑的做出選擇,
但……作為朋友,我希望你不要配合,堅持你現在做的吧,別放鬆。”
伸手在宇航肩頭輕輕杵了下,寧奕笑問:“怎麼的呢?這麼糾結?”
宇航伸手按著寧奕肩膀,探頭向人聲嘈雜的大廳看了眼,縮回頭小聲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要給你施加更大壓力才把他們弄來的?”
“不是嗎?”
“不是,我要跟你說話就要避免隔牆有耳,臨時搬到這邊應該可以做到萬無一失,寧奕,你就作為一個謎團一直存在吧,
最好不要有人真正瞭解你,對了,劉恆認識吧?”
“劉恆?”這名字突然讓寧奕想起了老舊別墅區裡那個嬰兒的父親,
他的施以援手救了那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而作為回報,劉恆提供的特殊待遇卻差點讓他無法逃出集結點。
寧奕笑了,這絕對不是恩將仇報,要算也只能算是造化弄人:“跟他有什麼關係?他不是種子公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