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狀況已經足夠說明問題,凜冬的指揮系統至少已經癱瘓。
或許還有更嚴重的問題,就比如林碩現在都沒聯繫自己,他給自己的那些手下也沒回來,
作為人類抵抗軍一員的他明知道抵抗軍統帥就在對面,可直到現在都沒能見上一面。
“嘶—唉——”老聶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再次投到了工作當中。
酒吧裡很靜,所有人都在談論外面發生的事,可所有人又都害怕別人聽見自己在說什麼。
沒人進店,更沒人出去。
直到凌晨三點,大門口迎來了一個新的顧客,
這個人不僅讓老聶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也喚醒了酒吧裡昏昏欲睡的狀態。
這人個子很高,上身穿著嶄新的白色襯衫,下身穿著筆挺的西褲和鋥亮的皮鞋,
那頭遮住了半邊臉的藍色捲髮很是扎眼。
他只一手就將半開的捲簾門撕開了一個口子。
低頭進門的時候黑人保鏢已經抓起了手裡的獵槍,
然而剛看了對方一眼,槍又掉到了地上。
“你,你好,店裡,客人,客滿了,沒……”
“啪!”黑人保鏢被一個耳光抽翻在地,那人只簡單的說了一個字:“滾。”
屋裡的人都醒了,捲簾門撕裂的聲音他們都聽到了,門口進來這人的舉動似乎讓他們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意味。
鴉雀無聲的店裡只能聽見急促的喘息聲音,再沒人敢說話,
大個子在整理了一下衣領後,徑直向著吧檯對面的那張桌子走了過去。
“都滾!站一邊去。”
坐在座位上的酒客慌亂起身,遠遠的躲了開去,
藍髮男人則大喇喇的坐到了面向吧檯的沙發上。
“咔!”嘴裡點了根菸,他低著頭招手叫老聶:“上酒,要好酒。”
“誒誒誒!”老聶緊張的心跳加速,他認出了眼前這個身影,只是對方周身散發的氣息讓他感到陌生。
老聶回身從架子上拿了一瓶凜冬特供的白蘭地,小跑著出了吧檯來到桌前。
“您……”
“是我。”寧奕摟起頭髮,露出了略顯一個疲憊的笑容:“別來無恙啊。”
“誒誒!”一瞬的愣神,老聶一邊起酒,一邊回身招呼達莎:“來來,收拾桌子,整兩個杯子,快點,快點。”
“你身體還挺好?”寧奕問。
“嗯嗯……”老聶抿著嘴唇連連點頭:“挺好挺好,還是那個樣子,你怎麼樣。”
“我沒有家了。”寧奕接過老聶手中酒瓶仰頭灌了一口,酒瓶重重放在桌上嘆了口氣:“城裡還有我認識的人嗎?”
“有,有……”老聶一邊幫達莎收拾桌子,一邊小聲說道:“林碩還在城裡。”
“哦。”寧奕露出一個微笑:“好歹還有一個,你知道曉雪她們的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