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可以在必要的情況下對其他人進行廣播,以爭取主動,
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這都是不二的選擇。
而且禮堂很容易被忽略,那裡的廣播設備極有可能在破壞中逃過了一劫。
可裝甲車剛駛入禮堂大院一半,他就發現自己的設想好像錯了。
禮堂大門口躺著一具黑色皮膚的屍體,死狀慘烈。
從現場來看,這人應該是被什麼利器從右邊砍了脖子,
此時腦袋向左歪著,與肩膀之間只有不大的一塊皮膚連著。
腔子裡噴出的血在門廊上染了一大塊,又順著門口臺階流的到處都是。
宇航起身,歪著頭打量了一下死者的面部,之後納悶的說道:“嘶~好像是酒吧裡那個彈琴的黑哥們,他人不錯啊,誰砍他幹什麼呢……”
說完他突然又皺緊眉頭向後看了眼:“嘖!老賈不會也讓人整死了吧?這幫玩意把村子屠了?”
“你看,那好像有一道縫!”陳宇推了下身邊正在胡亂猜測指揮官,抬手指了下門廊後面的牆壁:“這哥們好像不是被人砍的……”
順著手指方向,宇航在屍體後面的牆壁上看見了一道橫著的貫穿破損,
這道破損的長度應該不到20公分,與死者站立時的脖頸高度相仿。
因為之前牆上處都是血,他並沒有注意到這處長條破損的存在,此時看來確實是詭異非常。
“什麼武器能造成這種殺傷效果?”宇航問。
陳宇搖搖頭:“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可這屋裡有人吶,而且應該不在少數。”
“要不……”宇航盯著牆上的縫隙思考了兩秒,就在他準備側身跟陳宇商量下一步計劃的時候,車外光線突然暗了下來。
“噹噹噹!”有人敲窗。
“兄弟,快退出來!怎麼才來啊!找到黃斌大校了嗎?”
“黃斌?!”宇航沒回頭,只感覺自己太陽穴在一下一下的跳著。
黃斌已經被他捅死了,現在能找黃斌的除了叛軍不會再有別人。
活動了一下雙手,他慢慢摸摸向自己的褲腿,他想拔出匕首做好準備,卻在抬頭的時候看見了神情凍結的陳宇,
他身後車窗裡映出了叛軍標誌性的圖案——黃色三接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