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方距離五十米左右,寧奕讓他們停住腳步,把槍放在地上。
可讓他意外的是,對面沒有答應。
正中間這個男人身材幹瘦,看上去跟房車旁的胖子年齡相仿,
梳著炮子頭,裡面穿了件花裡胡哨的襯衫,外面是一件黑色亮面羽絨服,敞著懷,
下身黑色西褲,豆豆鞋。
流裡流氣不停的來回晃,讓人看著就鬧心。
“你特麼能不能老實點,就不能老實地站著!”
“嚓~”社會青年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左右看了看,槍往肩上一扛:“您跟我裝呢,知不知道我幹啥的?”
寧奕剛要說話,對面最左邊,一個戴著棒球帽的突然跪了下來,他雙手拄地,耷拉著頭,
身體微微顫抖,喉嚨裡咕嚕咕嚕,好像要吐。
“草!早知道你膽這麼小,我就不帶你出來了,你特麼剛才就差點害死我們,現在還沒咋地呢,這又給人跪了,我草……”
社會青年一邊罵著一邊走過去,一腳踹在棒球帽肩頭,
人踹翻了,青年卻驚叫一聲退了開去:“草,剛才他是不是讓喪屍咬了!”
棒球帽四腳朝天,卻還保持著剛才跪在地上的姿勢,
身體僵硬的像是凍住了,牙關緊咬,嘴裡冒著血沫子,腮幫子卻鼓了起來。
“沒有啊,他還在我後面呢。剛才喪屍都在欄杆外面,咱們也沒碰上啊。”
“那他特麼這是什麼情況,啊?”
人群四下散開,
“草!”社會青年哆哆嗦嗦用槍對準棒球帽連勾數下都沒能成功擊發,
他跺著腳看向寧奕:“開槍,幹他啊,這逼要變了!”
寧奕慢慢蹲下看著社會青年:“你特麼是不是沒換子彈啊。”
“對!對對!”社會青年掰開獵槍,退出兩個空彈殼,回頭去找同伴,發現其他人都已經退出去了:“我子彈呢?”
“就在他身上呢!”一個人指了指地上抽搐的棒球帽。
“那你開槍打他!打他!你等特麼什麼呢!”見寧奕沒動作,這社會青年抓著槍對寧奕又扣了兩下:“快點的啊?”
“哎呀,我草?”寧奕起身,他不明白怎麼會有這種人,
你提醒他怎麼脫困,他不但不領情,還特麼準備給你來一槍。
寧奕本想問問這社會青年的來頭,瞭解一下週圍倖存者的現狀,不至於誤打誤撞落入別人的圈套,
可青年的這一舉動激起了他的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