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在山上的岩石會風化,砌在牆裡的石頭就沒事,
蔡江龍他們村裡有一條石板橋,結果你猜怎麼著,碎成渣了!
地上的石頭也碎成渣了,可旁邊砌在牆裡的就一點事都沒有,
還有這放射性元素的離奇消失,
聽說醫院和工程用設備裡的那點放射性元素都消失了,更別說核武器、核電站、核動力航母和潛艇了,
誒?你知道嗎,那個民科射線的發射位置就在咱們學校旁邊。”
“啊?!”蔡克濤被這個消息驚的夠嗆,
寧奕呵呵一笑,攤著手繼續道:
“牛逼吧!那個民科就是咱們江大的學長,
可你說一個藏在居民樓裡的裝置能有多大功率!
咋可能一下把全世界都幹廢了呢?我總感覺這裡面有蹊蹺,嘖!可我就是想不明白哪兒不對勁。”
寧奕說完又吸了口手中煙,眼睛盯著圍帳上窈窕的身影,眼神卻心無雜念清澈如水,
就好像在看一個沒有生命花瓶,或者一件擺在展架上的擺件。”
稍頃,蔡克濤將話題拉回了通訊器上的天氣問題:
“誒?寧奕,你說這暖流到來對咱們會有什麼影響?除了植物和降水之外還有更深層次的含義嗎?”
寧奕抿著嘴搖了搖頭,小聲道:“說不準啊。植物到了動物就會陸續到達,
形勢變化不會有明顯的分水嶺和分割線,
但這氣流要是在半個月以後達到,然後再持續兩三個月,首先能說明的一點就是,冬天結束了。”
寧奕轉過頭問蔡克濤:“你聽過那句話嗎?”
“什麼話?”蔡克濤伸手進寧奕的兜裡掏煙,
剛抽出一根菸準備放進嘴裡,就聽身邊人說道:“凜冬消退,決戰開始,我們一直在等的決戰提前了。”
話音剛落小麗從圍帳裡面走了出來,
她上身穿著內衣和狐狸皮坎肩,下身卻只穿了一條內褲,光著腳丫站在地上,
雙臂環抱胸前,整個人凍得瑟瑟發抖:“呃,呃……北方的冬天太,太冷了。”
寧奕滿臉無奈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哎呀,你怎麼不穿衣服呢?”
“溼,溼了,結冰了。”雖然抖得厲害,但小麗的回答自然無比毫無違和感,
就好像寄生體融合了她所有的記憶,
這一瞬間寧奕有點愣神,
他不確定小黑球這種沒有獨立性格的特點究竟是好是壞,
畢竟,如果被寄生人性格太過強硬就不好控制了。
嘖!還得觀察觀察,寧奕向走廊裡面張望了一下,
發現隔著一個展廳就是售賣棉衣褲的店鋪,只要出現了棉褲,其他的禦寒衣物就不會太遠。
“快走!我領你找棉褲去,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