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會變色,能看在黑夜裡看得很遠,他沒有天不怕地不怕的自負,更談不上天選之子的優越感,
他之前確實跟其他潛行者在一起,卻總是在其他潛行者準備危險行動時提出反對意見,提醒可能出現的危險點。
最重要的是他沒有迫切的殺戮慾望,更沒有急不可耐的繁殖欲,
最終,他被其他潛行者排擠了出來。
幾人邊說邊走,很快便來到了遍地碎屑轟炸現場,
郭銳揹著寧奕給他的兩個揹包,在破碎的戰車廢墟中翻找了半天才拉出來一條焦糊的手臂。
“我能……吃這個嗎?我很餓。”郭銳問。
寧奕否決了他的請求,又從揹包中找出一塊從米軍戰車上搶來的肉排,扔了過去:“吃這個,有東西吃就儘量別吃人,總吃人不是個辦法,就在這吃吧,這比較暖和,吃完再走。”
“嗯嗯!好好,誒?寧奕,你吃過……人嗎?”
“吃過。”
“哦。”郭銳不說話了,他吃的狼吞虎嚥,
寧奕卻在他進食的時候發現了另一點不同尋常的地方,他的嘴裡沒有增殖口器,只是牙齒會在進食的時候出現變化。
有一部分超級人類的特徵,卻跟胖子一樣與其他同類格格不入。
嘖!第五類變種人?!
這個念頭很快在寧奕腦海中搭建了起來。
正常!
任何變異都不可能按照固定模式批量生產單獨個體,
每個人的條件都不一樣,干擾因素也不盡相同,存在差異才是正常現象,否則就不會出現什麼初代超級人類,更不會有之後的種種遭遇和磨難。
否則,那個從校園裡救出師長和同學孤兒可能早就完成使命,葬身屍口了。
郭銳很快吃完了手裡的肉排,塑料袋裡肉品新鮮可口尚未凍硬,他吃的很是滿足,
寧奕問他還要不要再吃點,郭銳拒絕了,說路還遠,冬天獵物少,要為以後做打算。
“你沒想過奪權嗎?人家讓你走你就走?”上山時寧奕問他。
“沒有。”郭銳沉默了一會,話題從另一個角度被他展了開來:“我感覺我不適合跟他們在一起,我們可能從骨子裡就不是一類人,
那種感覺跟我之前在設計院的時候很像,我認為我們在工作和生活上應該是彼此平等的,我比他們更有才華,就理應獲得重視,得到滿足,被支持,被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