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寧奕被這一問弄的有些愣,不等他回話金銘浩轉身看向場中。
老聶的得力干將華澤美竹正在場邊忙的不亦樂乎,她手裡端著酒杯還不忘安排同胞的演出事宜。
那些從南朝俘虜過來舞女哥哥噤若寒蟬,投向金銘浩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求。
凜冬的原住民代表則個個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幾個意思?”
“呵呵~”金銘浩輕蔑一笑:“你是最卑劣的,你的同胞個個能歌善舞,你卻只會喝酒,你根本就沒能力帶領他們走向勝利,
我真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屈居於你的壓迫之下。”
話剛說完,金銘浩忽的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道:“嗷!我差點忘了,你會殺人,你只會殺人。”
“呦!挑撥離間啊!”託雷從寧奕身旁起身,甩出手中啃了一半的獸骨,直接砸中了金銘浩的腦門:“草!手下敗將!”
“別,別激動。”寧奕抬手攔住暴怒的託雷,之後招手叫回了場中的各族代表,只留那些下俘虜站在場中。
“我確實不擅歌舞。”寧奕讓人拿來了一些銀塊,說著抬手扔到了金銘浩的面前:“賞!”
“呃,這,這什麼意思?”
“賞錢!”寧奕目光示意:“你不是問我擅長什麼嗎?拿著啊,我擅長給你打賞!”
“賞……你不殺我了?”金銘浩有些遲疑。
寧奕撫掌大笑道:“想什麼呢!你必死!但她們。”
手指指過在場眾人,寧奕小聲補充道:“她們都得活著,
這是末世,別企圖說什麼戰俘條約,什麼人權,
如果讓你們爭取了主動話,你們只會更狠,
對於企圖亡我的敵人根本就不應該心存憐憫,我留下他們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畢竟凜冬還需要一些娛樂業。”
“來!”寧奕提高了兩個調門,在金銘浩怔怔出神的一刻對場中喊道:“這塊銀子誰撿到就是誰,以後可以用來換取想要的東西。”
沒人過來,金銘浩嘴角剛勾起一抹笑意,託雷忽然也掏出了一塊銀子,想都沒想就扔向了那些舞女:“賞!”
“好!賞!”
“哈哈哈哈,姑奶奶有賞!”
“大爺賞了!”
“哥哥賞……”
託雷帶了個頭,之後在場的各族代表有樣學樣,紛紛掏出隨身攜帶的貴金屬扔到了場中,個個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笑。
“你!”金銘浩氣的雙眼通紅,剛要爭辯一二,身後忽然跑過來一群人,
她們開始在地上撿拾打賞的金銀,嘴裡還不忘千恩萬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