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追過來十幾個人看見寧奕手抽出鐵管立馬停在了原地。
“怎麼了?上……”邢立臣撥開眾人看到寧奕手握鐵管的模樣登時一愣:
“你……你從哪兒弄的?”
“撿的。”寧奕瞥了眼躲在牆角的幾個女生,前走一步,
鐵管直指最前面一個男生的鼻子:“不想死就滾門口去,咱們一起等JC來。”
“哼,我不信你敢殺人。”邢立臣冷笑著從桌上拿起一個只剩了半瓶的礦泉水,
擰開蓋子,眾目睽睽之下喝了一口:“寧——奕,是吧?
我們現在應該團結,你毆打同學,不服從管理,置同學安危於不顧,如果反映到上面,恐怕不容易拿到畢業證啊。”
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人脊背發涼,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同伴,
當即就有人去抓寧奕放在桌上的揹包。
“草!”寧奕低罵了一聲,調轉鐵管,對著那人腦袋就狠狠的抽了下去!
“啊!!!”血線伴隨著慘叫瞬間從那人的額頭鑽出。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尤其是蜷縮在角落裡的幾個女生,她們已經嚇的噤了聲。
重新調轉回鐵管,寧奕用帶著分叉的一頭對準了坐在桌子上的邢立臣:
“看見這個叉子了嗎?我用它捅死了一個喪屍,就在校園超市裡。
如果喪屍有病毒的話,那……這個上面應該會多少沾一些。要不你試試?”
話音剛落,原本圍著寧奕的人呼啦一下散了開去。
端坐在桌子上的邢立臣也跳了下來,他快速繞到桌子另一側,再次換上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寧奕,學弟,你別激動,咱們都是開玩笑的。
你不是說等JC嘛,我同意,你看你哈。”邢立臣指了指寧奕脖子上挎著的金鍊子以及胳膊上套著的手錶:
“你自己發財也不能讓兄弟們捱餓是不是?
水,給我們分分,我們這就去那邊,JC來之前咱們相安無事,怎麼樣?
等過幾天開學了,今天的事咱們閉口不談,就當沒發生過。”
沒說話,寧奕側頭示意他把水拿走,
有幾個人先試探了一下,見寧奕並沒有攻擊的意思,
立馬在桌子上摟了一大片的半瓶水抱在懷裡,轉身就走。
邢立臣帶著一眾人退了回去,
昏死過去的眼鏡男和被寧奕抽倒的男生被帶回了大門那邊。
之前一直蜷縮在角落裡的趙娜這時哆哆嗦嗦的走了過來:
“寧,寧奕,咱們能不能用更加溫和的方式解決問題?我……不希望看見你們打架。”
面容冷峻的搖了搖頭,寧奕躍過桌子緊盯著的眾人離去的背影:
“溫和?老師,那只是你的一廂情願。”
轉頭看著自己放在桌上的揹包,寧奕嘆了口氣:
“吃的和水就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