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生物並沒有對島上人造成太大威脅,
真正讓他們損失慘重的是那兩次“孢子瘟疫”。
“很多老人都沒能堅持下來,好在第一次疾病過後大家都有了些抵抗能力。”
托馬斯沒說具體如何抵抗過孢子瘟疫的,寧奕也沒多問,只把一切歸功於身體強壯,免疫力強大。
兩人沿著街道中間的柏油小路一直向上,在鎮子的中心位置看見了那個黃色瓦頂的教堂,
托馬斯示意二人可以進到裡面說話,可寧奕卻在路上站住了腳步,
他開始環顧四周環境,
拋開身後跟了一路的人群和登上屋頂隨時準備開火狙擊他的槍手不談,
寧奕總感覺這裡有種脅迫似的陌生感,
陌生並非因為初來乍到,而是好像哪裡不太對勁,缺點什麼東西。
“你在看什麼?為什麼不進來這裡?”
對於托馬斯的詢問寧奕充耳不聞,過了不到10秒鐘他忽的恍然大悟道:“誒?你們這裡怎麼沒有什麼變異植物?”
腳下地面也是如此,柏油馬路上破損的地方並不很多,街邊石板路上見不到有藤蔓鑽出,就連草坪上也是灰暗一片,連棵小草都沒有,只能看見一圈圈白色的鹽漬。
似乎是看出了寧奕的疑慮,托馬斯笑著問道:“你好奇這裡看不見什麼植物?”
“對啊!”寧奕點頭:“沒有嗎?”
“有的,不過現在只有西福克蘭島上有……”托馬斯引著寧奕走進教堂,
這裡已經被變成了接納倖存者居住的避難所,
教堂裡成排的禱告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挨一個的床鋪。
在眾人的簇擁之下二人來到了一張擺在場地中間的桌子前。
托馬斯的講述始終都沒停止過,寧奕才知道,
原來末世初期他們也經曾歷過綠霧繚繞的階段,當時藤蔓植物也如淤泥裡鑽出的泥鰍一般爬得到處都是,
好在這裡的倖存者不少,
他們稀釋了農業生產留存下來的除草劑,之後幾乎無死角的噴灌了城鎮內的大部分地區。
“無論牆面還是地面,甚至是房頂都噴到了,可稀釋過後的藥劑效果大打折扣,沒用多久那些植物就又會長出來,
最後我們開始用海水澆灌土地,邊砍伐邊澆灌的工作持續了將近一個月,
所有人都在跟變異植物的生長速度角力,好在最終是我們勝利了,就是牛羊和家禽都沒有了。”
說到最後,托馬斯看了眼寧奕放在地上冰雹和電推小艇,
他眼神中還是有明顯的恐懼,只不過不像剛才那麼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