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向外鼓著,舌頭伸的老長,胸口心臟的位置有一個大大的窟窿!
“哎呦,臥槽的……”老聶當即就要轉身回屋,
混跡於社會多年,他深知這種熱鬧不看最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他剛要轉身,卻見自己一個保鏢居然仰著頭走到了大道中間,
正眯縫著眼睛往樓上看:“快回來,滾回來!草!”
三番五次的叫喊那保鏢才懵懵懂懂的走了回來。
“老闆,那個人……”
“去你媽的!”不等保鏢說完,老聶飛起一腳就將他踹進了屋裡,在角落裡喝酒的那幾個客戶被嚇了一跳。
“你特麼聾了!?外面那種熱鬧是你能看的?你想死就直接說,我特麼直接送你上路。”
保鏢被他打蒙了,坐在地上指著外面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出來一句話。
老聶身後那四個也是如此,全都是一副雷劈鴨子的懵逼模樣,他們知道外面發生了事情,卻對事件的嚴重性完全沒有概念。
“那誰!”老聶強忍著怒火,回頭拽過來一個黑人保鏢,低聲交代道:
“把大門落下來一半,牌匾燈別關,裡面門打開,給出去的弟兄留個門,
今天晚上照常營業,願意彎腰鑽門進來的咱不攔著,無論如何,捲簾門不許升起來,聽見沒有……”
“好,好的老闆。”
老聶說完就往樓上走,步子剛一邁開外面突然又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求饒聲,這回他沒有再做停留,大步邁出直接奔向了後面的樓梯。
那聲音就是從對面樓裡傳來的,哭喊的話語含糊不清,老聶只分辨出三個字——我錯了。
“這到底是怎麼了……”
回到屋裡,老聶擼起袖子看林碩給他的那塊手錶,他以為林碩能給他一些提示,可那塊表上什麼也沒有。
出去的那些人也沒回來,就在老聶拿不準主意的時候,外面又傳來了一聲慘叫。
“啊啊啊啊啊!”
..............
艾麗斯三樓,最大的包房中。
寧奕赤裸上身,大喇喇靠坐在沙發上,一手紅酒,一手雪茄。
身旁簇擁著二十多位穿著比基尼的各國美女,
她們個個面龐清麗,蜂腰翹臀,膚白貌美,身材高挑,可本應該急速沉澱的曖昧,卻絲毫都沒積攢起來。
因為十幾米外的牆上正釘著個人——何興。
“快點!把刀拔下來就行!”寧奕仰頭灌了口酒,之後抬起夾著雪茄的左手,點指何興身旁一個瑟瑟發抖,體如篩糠的金髮女人:
“把刺刀從他腿上拔下來,放到我面前的桌上,我給你十秒鐘,再不按我說的做,你就是下一個。”
話音剛落,那女人就雙手抓住刀把將刺刀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