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嗎?”
“你為什麼要給我進行凌遲!為什麼要給我凌遲!”
背身將風油精偷偷抓在手裡,寧奕握著小刀走到露娜面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臉,假裝狠厲:“先從臉上來!”
“不!不要割我的臉,求你了,求求你了。”
“我湊!看招!”露娜剛喊了一句,寧奕就將清涼油甩進了她眼睛裡。
一秒鐘不到,牢房裡傳來了殺豬一樣的慘嚎:“我的眼睛!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寧奕捂住露娜的嘴問:“你拆的另一根銅絲在什麼地方?不說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在鞋,在鞋裡,左腳的鞋。”
脫下戰術靴子,寧奕在鞋幫裡找到了第二根封箱釘。
露娜叫的實在是太慘了,
震的寧奕耳膜生疼,他想出去靜靜,一出門又碰見了面無血色的蔣華,她正雙眼無神的看著這邊。
“你咋了?看我幹什麼!”
“你挖了她的眼睛是嗎?你用刀把她凌遲了?”蔣華嘴唇顫抖,這是她第一次這麼有底氣的跟寧奕說話。
懶的解釋,寧奕嗤笑:“咋的,你有意見?”
“魔鬼!瘋子!”
“慣得你!湊!”反手又是一甩,蔣華及時閉了眼睛,可眼皮上甩的全是,
驚叫一聲,蔣華伸手去擦,剛擦了一下就捂著眼睛慘叫著坐到了地上,
“賤人!”寧奕抓起頭髮將她扔進了牢房的籠子裡。
走出房間,在放著刑具的櫃子下面找到一個厚實的黑色大塑料袋,
把已經嚥氣多時的孫闖裝了進去,
可能是風油精進眼睛太疼,兩個女人的哭號聲從未停止,叫的讓人心煩。
裝屍體的過程中大黑始終乖乖跟在寧奕身後低低的嗚咽著,
之前總聽人說狗什麼都知道,只是不會說話,
當時還不信,現在,他信了。
黑色塑料袋正好將一米七十多的孫闖裝下,
它堅韌結實,好像本就是用來做這個用的。
將地上的血擦乾淨,寧奕扛著孫闖的屍體上走出地下室,上到了樓頂。
裝著屍體的黑色塑料袋放在樓頂邊緣,寧奕蹲下身摟著大黑靜靜的看著對面,
夜色中,村莊和街道上出現了更多沒有靈魂四處遊蕩的屍體。
“怎麼晚上好像多了呢?”摸著狗頭問。
大黑回以兩聲嗚咽,
“唉~他死了,以後你跟著我吧,我有一口吃的,你就不會餓著,同意的話給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