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檢查的很快,可一直井然有序的入場環節在距離寧奕所在車輛還有兩輛車的時候出現了狀況。
檢查人員在一輛黑色的奔馳越野車裡發現了變異者。
急促的口哨聲和大批荷槍實彈的軍人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怎麼了?”寧奕將車輛停好,站起身伸著脖子向前望去。
他看見一箇中年婦女跪在副駕車門外好像在哀求著什麼,
聲音很悽慘,但用力過猛聽不清哭喊的內容。
“老弟,好像那個女人的兒子變了,就在車裡。”王雪靜從天窗縮回頭來,臉色煞白,聲音也有些顫抖。
“啊?變成了喪屍還在車裡?”
就在寧奕愣神的功夫,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近在咫尺,不是崗樓上的狙擊手!
喧囂聲停止了,寧奕連忙轉頭向前面看去。
奔馳越野車的駕駛位車門已經打開,車門旁仰面躺著一個額頭中槍的胖男人。
而剛才還跪在的地上的婦女好像已經暈倒在一旁了。
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軍人將車圍了一圈,
一個人打開了車輛後門,然後從後排座位上拖出了一個人。
說是人不太確切,應該說是喪屍,
這喪屍中等身材,被繩子從肩膀一直纏到腳踝,脖子連同嘴被纏了很多圈的膠布,像個蠶蛹。
直到被拖出車還在奮力的扭動身軀想要攻擊周邊的人。
“啪!”
又是一槍!
將它拖出車外的軍人把喪屍拖到一旁,然後對著它的頭扣動了扳機。
這聲槍響驚醒了剛剛昏厥過去的女人,
她本就披頭散髮,在看見倒斃在一旁的丈夫和孩子後,頓時失去了理智,連滾帶爬的衝向了開槍的那人。
可掙扎也只是進行了一個開頭,又是一槍,
腦門中槍,女人仰面跪在車前,
又是這種死狀,寧奕死死咬住的菸嘴,腮幫子上的咬肌由於用力過猛陣陣發酸。
轉瞬之間,多人斃命,乾脆利落,完全沒有拖泥帶水。
他突然意識到,盡在咫尺的安穩似乎並非柔情似水,反而剛猛的要命,稍有不慎,也會命喪黃泉。
這就是戰時狀態嗎?
一直藏在心裡的那個擔憂在這一幕過後愈發的緊迫了起來。
“拖走拖走!下一輛!”
有人拖著屍體扔到了一旁的屍堆上,奔馳車也被開走了。
“準備好,前面這輛車完事就到咱們了。”
寧奕重新啟動車輛,拉著王雪靜重新坐回副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