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奕你好:
得知你還活著,我心裡雀躍,也倍感擔憂,
你是我和指揮官眼中人類的備選項,
也是讓一些人寢食難安的眼中釘。
我想爭奪儘可能多的指揮權來保護你,可這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容易,
指揮官都不能在戰區隻手遮天說一不二,我更是無能為力。
通過這次調查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深藏在人們心裡的分歧是永遠無法消除的,
嘗試過獲取攻擊權限的小團體至少有三十個,很多人壓根沒想要偽裝,
除了那些私藏槍支企圖用暴力威脅來發動襲擊的,剩下都是技術不成熟的,
他們來自各個部門,不惜暴露自己也要消滅你,這讓我很痛心。
人心比任何東西都複雜,固執的愚蠢無法徹底消除,它們有時比盲目的忠誠更加可怕。
我恨他們的頑固,可我無法將槍口對準自己人,他們沒有罪,他們只是想守住人類的身份,
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他們,可利用所學特長搞大範圍暗殺我做不到,這是我的底線,也是我的良心。
你要隱藏自己,如果他們知道你還活著,導彈或者毒劑必將再次光顧。
……
這四十多人來自國內最頂級的工科院校,他們天才,是忠誠的,技術上無可挑剔,只是不夠狡猾,
就像他們會蠢到自己來踩點,又高明到抹去所有技術上的痕跡,如果不是王昊習慣用手機記錄,我根本找不出他們。
善待這些人,他們是我的朋友,他們本不會被判極刑的,
但曉雪找我談過,她說你需要這些人,我同意了。
為了讓他們順理成章的來到你這,我力排眾議堅持執行死刑 已經觸犯了眾怒,
將軍的免檢特權不會一直都有,如果哪天你看不見我了,
不要意外,不要驚慌,有指揮官在,有你給我的那顆吊墜,我不會死的。
這部通訊器有最高情報權限,看完信之後按照最後的方法刪除掉,
然後把通訊設備交給那個謝頂的胖子,他們肯定會找我要東西的,我會在被發現身份之前將必要的都送來。
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中,我發現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靠向了你們,
我不知道我應不應該這麼做,但我相信我的理想是崇高的,偉大的,為了我們,為了人類。
好好利用他們壯大自己,活下去,替我照顧好秦醫生……”
在嘆息中寧奕眼含淚水按照信中交代的方法刪除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