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回過頭,魯壯撓著下巴打趣道:“要不說人家能當特務呢,心眼子是真多啊。
先給我們都整鬱悶嘍,然後再給個希望,這樣就把希望放大了。
誒?對了,那幾個娘亻……咳咳,那幾個女的可想你了。”
“她們在家嗎?”寧奕問。
菸頭順著窗戶扔到車外,魯壯轉回身說道:“露娜、徐瑩和蔣華她們帶著人出去整物資了,家裡馬玉坐鎮,我帶人守著周圍。”
“啊?帶徐瑩和蔣華那樣的小計子出去?讓馬玉在家坐鎮?”
“啊!是啊!”見寧奕有點懵,魯壯笑著搓手解釋:“這裡面可有講究,露娜信不過別人,她只信馬玉,
馬玉有大姐樣,大家都服,最關鍵……”
話音未落,工事正門衝出一人,
她躲著擺滿了空地的鋼鐵構件,朝房車跑了過來。
這人上身一件短款白色貂皮,那條黑色緊身牛仔褲勾勒出了完美的大腿曲線,頭上已經齊耳的小波浪隨風吹動。
寧奕下車,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了十歲的女人欣喜的奔向自己,
他也等到了預想之中的擁抱。
剛一撲進寧奕懷裡馬玉就哭了,她把頭埋在寧奕胸口,
小拳頭一下一下錘著寧奕胳膊:“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寧奕嘆了口氣,他抱著馬玉仰頭去看天上漂浮的雲朵,
被人思念的感覺真好,被思念是甜的,思念,是苦的,
就像張紙上的最後一句——玲瓏骰,寄紅豆,刻骨相思知不知……
相思又要突襲,寧奕準備用個不搭界的事岔開自己的思緒:“這些人都是哪兒來的啊?”
笑著走過來,馬玉拉著寧奕走過車頭,指著跟工事一道之隔的村莊道:“是我們拉回來的人,一百一十多個,不知道感染了沒有,所以他們現在住村裡,村裡的喪屍都清了。”
“清了?”
“啊!清了。”
一瞬緊張過後,寧奕又鬆弛了神經:“對,沒事的,現在這麼冷,喪屍肯定都凍住了。”
揚起的小臉上還帶著淚花,馬玉笑著道:“外面的都凍住了,屋裡的還有不少能動。”
“是啊,這裡沒有凜冬那邊冷。有人受傷嗎?”
“咱們的人,沒人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