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更省事,小麗從來不限制他的自由,
可胖子就沒那麼好運了,小哪吒以身體發育尚未完全嚴詞拒絕了他跟隨前往的請求,揪著胖子的耳朵就往回走:“剛多大啊就想著喝酒!跟我回家!”
“哎呦!輕點,疼疼疼,我都沒在凜冬溜達,喝酒也不讓啊。”
“不行!過兩年再說!你湊什麼熱鬧!”
“行行行,我聽你的,鬆手吧,我服了……”
“不松!”
“hihihihi……胖子媳婦挺厲害。”盛捷揣著手撇嘴瞄了寧奕一眼:“今天喝啥?”
“凜冬9號?”
“行嘞!哈哈哈哈……”
盛捷開心極了,闊別學校近十年,今晚這個大腦門旅長再次露出了孩子般的微笑。
一行人說說笑笑,踩著積雪穿過了南門外的平房衚衕,最終來到了村裡的禮堂。
幾串霓虹燈點綴的房簷讓威嚴而古老的建築多了些輕鬆愉悅。
寧奕還沒掀開棉布門簾就聽見了一個聒噪的嗓音。
“當時他就光著屁股,真的!”
“不可能!你這老頭就知道瞎叭叭,初代怎麼會光屁股呢!”
“嗐!你怎麼不信呢,當初我就在凜冬,指揮官說有一段錄像請大家幫忙甄別,那背景就是這學校南門,視頻就開放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就撤回了……”
“嘖!這事就過不去了是吧。”寧奕撩開門簾將眼鏡男送了進去,之後回頭瞪著眼睛問盛捷:“怎麼還有人知道這事呢,是不是你說的!”
“不是不是不是,你可別冤枉我嗷!”盛捷撐起門簾,讓過身後的蔡克濤和陳宇,之後手搭著王昊肩膀示意大家去吧檯那裡:“去那兒,我有存酒,其實你也不用在意,這是江大的保留節目,每年新生入學的時候都有人提起這事,
這叫什麼來著,嗷,對!補課!
綜合樓四樓可不是誰都能排得上的,再說劉佳講的有所保留,他是沒說你光屁股的事,可他也沒說你踢他襠間啊,是不是!”
“你大爺的。”寧奕一臉的便秘,盛捷卻好像沒事人似得,剛到吧檯就朝著的裡面打了個響指:“啪!小魚!把我存那幾箱酒搬出來。”
“好嘞!捷哥,稍等哈!”吧檯裡面那個服務生咧嘴一笑,轉身就朝著後臺跑了過去,可這簡單的動作卻嚇了寧奕一跳。
“我艹!”他保持著半個屁股在凳子上的姿勢沒動,目送著那男生的背影,直到對方消失在酒櫃盡頭才對盛捷小聲道:“那……變種人啊?”
“是啊。”盛捷掏出煙盒叼上一根,其餘的全都扔給了趴在吧檯上的眼鏡男:“別悶悶不樂的,四海幫滅了哈,不會有人報復你了。”
“哦,呵呵呵……”眼鏡男拿起手邊的煙盒跟盛捷道了聲謝,
迷離的狀態也不知道謝的是煙,還是替他滅了四海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