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刀不轉,或者轉的少,但一定要找準手感,控制好飛行姿態!”
說著老頭又朝著十米之外那個靶子擲出了第二隻飛鏢。
“磅!”又中了。
呂老抽出第三隻飛鏢,依舊是掐住中心點,示意給寧奕看:“為了方便尋找重心點我在這裡做了記好,到時候可以摸到,
其實我之前完全打不了這麼準,就是年輕的時候也不行,
不過現在瞄準對我來說很容易,
我想是因為肌肉、神經、反應和視覺加強造成的,
一定要記得的練習幾次,大概掌握一下距離就沒什麼難度了,對了,你要是已經打開另外一個箱子就當我沒說,要是還沒打開就一定不要隨便打開,
這手機裡還有一段視頻,自己看完再做決定,就這樣。”
呂老擲出第三隻飛鏢,之後跟寧奕點了並做了個嘴型,雖然沒出聲,可他還是能夠清楚分辨其說話的內容——別手軟。
視頻完了。
寧奕收起手機,一邊的擺弄著手中飛鏢,一邊向著人群外面走去開始尋找可供練習的目標。
說來奇怪,人和人的悲傷不相通,仇恨卻能以國家為集體形成統一。
其實孫澤和呂老都是一個意思,他明白,
或許胡蜂也是這個意思,寧奕在廠房裡殺了那麼多敵方戰俘這老小子一個屁都沒放,
估計身上了本州島他一樣不會多言。
“呵~忍者!我倒真想見識一下。”
寧奕將目標鎖定了停車場入口旁的一個木頭櫃子,
手指剛摸到重心觸點就毫不遲疑的將飛鏢投擲了出去,
第一次投擲飛鏢的動作非常連貫,
在絕對的感知加持下寧奕以為自己能夠一擊命中,卻不想還是出了茬子。
隔著幾十米的距離飛鏢確實是擊中了目標,卻不是扎進去的,飛鏢前段的側面擔在了櫃子邊緣,
巨力隨著飛鏢形態的改變瞬間轉移了方向,它飛回來了!
“乓!”一公斤多鋼鐵匕首在車庫頂棚的鐵管子上砸出了火花,
又翻滾著側向飛行,一下就扎進了王若干的屁股。
“咦吼吼吼……”正在收拾箱子的王若干身子猛的一挺,之後怪叫著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