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奕害怕他們反悔,趁著對方面面相覷的光景連忙敲定了決鬥方案:“就這麼定了,誰反悔誰是狗!輸了就留下來做苦力!”
山下眾人似乎嗅到了陰謀的味道,想要讓男人改變決鬥條件,
可那人卻似來了怒氣,伸出手直指寧奕道:“好!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寧奕回頭交代老盧:“去把工事裡的兄弟們全都叫出來,我一會跟霍比特人單挑,大家觀戰。”
“好!”老盧跳出車廂快速向著山下跑去。
陳師長盯著老盧遠去的背影看了好久,終於安奈不住心中疑惑,問道:“那,那個哥們,是不是……”
“新人類,不會呼吸。”寧奕掏出煙盒給了老陳一根,想要藉著抽菸的功夫說說山下那群人的狀況,
卻沒想到對方也掏出了煙盒:“這有,嘿嘿,來,抽我的,山下什麼情況,有住的地方嗎?我看就一棟樓。”
寧奕沒說話,老陳手中的香菸讓他有些出神。
“山下有地方住,地上是隻有一棟樓,地下還有工事,算上倉庫和兵工廠應該差不多,實在不行就擠一擠,你這煙從哪兒來的啊。”
“啊!呵呵。”老陳給寧奕展示了一下手中的半盒利群,打著哈哈道:“路上撿的,對了,你不是去參加什麼跳板計劃了嗎?那些兄弟呢,我記得還有個姓胡的,還有蔡克濤和王若干,都在下面嗎?”
“唉……都沒了,不知道去哪兒了。”
寧奕將這一路的遭遇都告訴了面前的民兵師長,
從出發去本州,到路遇忍者,從火燒神廁,又到迎來運輸機和巡航導彈。
一切都說的輕描淡寫,簡明扼要,卻無不透著徹骨的悲傷,寧奕臉上的笑很慘,慘到比哭還難看。
“凜冬背叛了我,他們炸了我的老巢,殺了我的朋友和兄弟,
現在親人找不到了,大黑也不願意再陪著我拼命了,
它跑了,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我本來想屠了凜冬的,結果下手的時候才發現我做不到,
我殺不了無辜的人,不過罪魁禍首被我帶回來了,我在凜冬外城最繁華的路段把他千刀萬剮,削鼻挖眼,鑿骨挖肝,最後在城門外一把火燒死了。”
寧奕說著指了下工事大樓旁邊:“裝一個汽油桶裡了,就扔在車庫裡,現在凜冬的指揮官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才敢在這挖屍體,
就這幾天的事,我讓凜冬全世界廣播了,你沒聽到嗎?”
“嗐!隊伍裡沒電,收音機也不好使。”老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挖到以後呢。”
“挖到以後好好安葬,然後,然後再說吧。”寧奕苦笑著轉向了另一邊。
這時工事大樓那邊點起了燈,很快一大群人從樓邊略顯笨拙的跑了出來。
為了能讓大家看的清楚些,寧奕走下山坡,在距離山體幾十米的地方找了塊還算乾淨的空地。
“怎麼打?”寧奕攤開雙手:“空手還是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