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左側的車門擋住了同伴目光,
可能是因為剛才行為過於激烈,他似乎沒有注意到寧奕的房車。
從他背對房車將紅色羽絨服扔出車外開始胖子就不停的吞嚥口水。
等保暖褲扔出車外,胖子已經滿臉通紅。
“哥,我有點不舒服,我回去躺一會。”
“去吧。”
胖子走了,寧奕沒有絲毫要避諱的意思,
如果那人沒發現自己,這頂多算是偷窺,
寧奕不怕他發現自己,現在這種坦然的感覺讓他在不經意間想起了逃出校園的那天,
就在距離傢俱廠不遠的林蔭路上,
他用手槍打死了一個企圖砸碎車玻璃的女人,
沒看清那人的臉,
寧奕只記得她前凸後翹,大腿修長,
向後挺著的上半身幾乎要把白色小襯衫擠破,
一雙修長的大腿套著黑絲,
若隱若現的黑色短裙裡讓人遐想連篇……
他記得當天的一切,也記得那種肆無忌憚的坦然。
不遠處,正背對自己的那人最後扔出了一條女士內褲,棲身鑽進車廂,預想之中越野開始了。
他看見那雙精細的小腿在亂顫著。
始終都沒有動作的第三輛車裡至少有四個人,
可十幾分鍾過去了,直到越野車裡的男人換了姿勢,他們還是無動於衷。
又過了幾分鐘,光著屁股的女人被從車裡踹了出來。
高個男人開著越野車走了,第三輛還是沒動。
女人在雪地裡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走回到那個腦袋開了花的男人身邊,遲疑一瞬便轉身上了車。
她想埋葬男人,可黑夜對她來說應該更可怕。
第三輛車在女人的汽車發動之後跟了上去。
本以為不會有絲毫波瀾的內心在這一刻突然鬆了幾分。
第三輛車的那幾位沒有勇氣救人,能陪伴也是好的。
後面的路很順暢,這些人會順利到達凜冬城下,或許在幾天的等待之後就能通過城門進入其中,
即使比不上內城的秩序,即使最終活不下來,他們最起碼得償所願了。
發動汽車前寧奕用手持設備聯繫了宇航,那小子已經乘直升機進入了內城。
宇航說他已經提交開放城門的申請,並提議在曠野裡修建防空避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