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航給的那段無人機視頻再次浮現於寧奕的腦海,
他想起了那片在樹海中突兀出現的空地,想起了那個高聳的圓柱形建築,想起了那些揹著“鍘刀”的出行者,
也想起了最後將無人機擊落的防空導彈。
謎底似乎越來越清晰了,他猜澳洲的防病毒手段應該跟倭國相似,
或許都是從草藥中得來的,就算兩者不能完全重合,也肯定不會是在生物科學上取得了什麼突破,
否則憑藉凜冬的科研力量和樣本體量恐怕早就成功了。
可……他們為什麼不用這個疫苗來獲取更大的利益呢?
寧奕的視線轉向了在場的倭國忍者,
跟蔡克濤對峙的大部分人都顯得義憤填膺,牆根地下那些依然匍匐在地緩緩的沿著院牆走向爬動,
對峙的這些人越是激動,牆根底下那些越是小心。
瞞天過海,暗度陳倉……
寧奕想起了出發時在碼頭遇到的那隻章魚,也想起了在廠房裡被自己殺死的那些登陸者。
他認為這兩個案例足以說明這些人的立場,
跟澳洲那邊一樣,先是按兵不動,保全自己,然後再繁衍生息以求壯大,
至於是否要主動出擊去攻擊別人,貌似已經不太重要了,
因為整個世界都在遭受著變異末世的清洗,活得更長,就意味著擊敗了對手,活的更好就意味著一切。
寧奕想把思路轉向凜冬,來對比一下不同人群在救贖面前的抉擇,
可院子裡的矛頭卻在這時繞過蔡克濤,直接指向了他的鼻子。
“這不公平,你們拿著槍械。”一個年紀稍長的男人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話語之中全都是不忿。
王若干也沒慣著,他兩步上前,指著對方腰間直接嗆了回去:“放屁!你不也有手雷嗎?來啊!對射啊!”
沒有理會王若干的反駁,男人沒繼續剛才的話題,而是話鋒一轉說起了寧奕的穿著。
“你穿著重甲跟身穿布衣的武士決鬥,這很不公平。”
這人跟之前那個無頭老者的行事風格有很大不同,
既決定出頭,卻又不肯露臉,像是非常害怕自己會被認出來似得,說話時特意用手捂住了嘴,說完了也不拿下來。
“你……什麼意思。”寧奕將手中老者的人頭扔上了後面桌案,打保齡球似得砸倒了一片牌位。
院子裡的眾人見狀連忙湧了過來,嘰裡呱啦的叫聲中,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兩個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