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示敵以弱,然後攻其不備,前兩招勢大力沉的劈砍直擊要害,
看似刀刀奪命,可頻率很慢,
為的就是要讓對方在潛意識裡適應這種攻擊速度和頻率,並配合著作出相對應的判斷。
最後這一下是故意劈空的,可劍尖還沒落地就被他用腳踢起來了,
這麼近的距離,配合著身體下沉的動作,巨劍會有一個明顯向上傾斜角度,正好可以對準破風甲腹部層疊裝甲的縫隙,
在局部超功率運載模式的爆發性力量加持下,穿透裝甲就不再困難了。”
沈俊悠悠的說完了上述分析,之後笑著轉頭看向身邊同伴:
“就是這麼回事,別說是久經沙場的老手反應不過來,換了誰在那種情況下都躲不開,這孩子,太特麼陰了!
嘶~到底什麼樣師父才能教出這種徒弟啊,回去一定好好查查啊,加點小心。”
“嗯。”
“是的。”
“確實。”
沈俊身邊的幾個士兵齊齊點頭,很快又有人補充了另一點:“頭兒,我感覺咱們還有一個應該注意的地方。”
“什麼?”沈俊從來不在自己的手下面前端架子,無論對錯,所有士兵的提議和經驗他都會虛心聽取跟大家一起討論:“說說,正好大家都在,以後多注意著點,也好少吃虧。”
“嗯。”士兵指了下固定在車廂另一側的破風甲,然後認真的說道:
“之前沒有破風的時候咱們還能在近身戰中注意動作要領和要害,至少會有躲閃動作,
可穿上這身戰甲之後,咱總是會為了發揮最大殺傷主動貼上去硬扛對面的攻擊。”
說著他指向了眾多機甲中的一具,那套破風甲的胸口上有一道非常明顯的劃痕。
“這個,記得吧,這還是上次鎮壓暴……”
“咳咳咳……”沈俊用一連串的咳嗽打斷了士兵的講述,包括講述者在內的其他人也意識到了險些的失言,
沈俊給駕駛室裡司機使了個眼色,若無其事的大聲說了句:“開車。”
等車輛重新加速之後,沈俊再次從後視屏幕中看向了身後的橋面,
戰場已經被清理乾淨了,被擊殺的叛軍屍體連同機甲全都沉入了溼地,
而陳軒也再次人畜無害的立回了橋面,跟之前樣子別無二致,繼續等待著下一輪叛軍的到來。
車隊出發不久沈俊就悄悄讓後車放飛了偵察無人機,他不相信有如此心思的陳軒會一個人攔路截殺叛軍,
畢竟孤立無援的狀態下無法保證電力續航,也極容易讓自己陷入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