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奕仰著頭走到跟前取回刺刀,這時車內傳來了一陣流水聲,有人尿了。
“呵呵,那老孃們,你喊啊!不喊我就把你扒光了掛在車外面,快喊。”
“救命啊!初代進城了,就在車上,他,他把我……”
那女人的聲音淒厲至極,中氣十足,就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似得。
寧奕用腳把撲在地上的無頭老三翻了個面:“你懷裡究竟揣著什麼……”
是一把手槍,自制手槍,做工粗糙,使用的是小口徑子彈,槍把很長,彈夾裡押滿了子彈。
“也不知道照顧一下彈簧的感受,如果長時間不用,是不應該……”
一瞬的神傷,寧奕好像又看見了藍色眼睛的露娜在給自己普及軍事常識。
他把彈夾裝回手槍,槍口抵在身邊一人頭上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腦漿迸裂,屍橫當場,車裡的流水聲更大了。
“快點開,開慢了打死你。”寧奕來到司機後面的位置坐好,一邊看著窗外景色,一邊看著女人鬼嚎,
他時不時的舉起手槍隨機挑選一名“幸運乘客”。
在死亡的威脅下,司機幾乎將客車油門踹進了油箱,
女人喊了不到五分鐘就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她指著自己喉嚨的示意嗓子啞了。
“砰!”一顆子彈正中眉心,女人身子前傾掉進了門前臺階,司機哆嗦的更厲害了。
寧奕的心裡不舒服,他不喜歡這種兒戲生命的感覺,
一言不合就殺人,舉手投足也殺人……
可他這次就是要把這裡變成一座死城,
凜冬沒了無所謂,高原淨城還在,華國不會滅亡。
城裡的人終究要死,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種死法已經夠痛快的了。
喊話的人沒了,寧奕讓所有人打開窗戶,開始用子彈隨機點名。
“砰砰砰……”
一聲聲槍響中客車衝過溼地橋面,車裡人也就剩下了司機和寧奕兩個人。
“停車。”
“咕嚕。”嚥了口唾沫,司機滿頭是汗,聲如篩糠:“能,能別打死我嗎?”
“唉——”寧奕搖搖頭,掏出煙盒的遞過去一根黃鶴樓:“不好意思,不能。累了吧,來一根。
跟你說實話,我回來就是報仇,這凜冬內外一個人都活不了,
我會把我見到的所有活物全都殺掉,來,別愣著,點上,時間不多了,好好珍惜。”
寧奕話語平淡的,神色如常,淡定的就像是在跟一個朋友聊天:
“城牆上那些屍體你不是看見嗎?我媳婦,未出生的孩子,母親,朋友,同學老師,都在上面。你們全都有罪,罪大惡極。”
“跟,跟我有什麼關係啊。”司機辯解道。
“當然跟你有關係。”寧奕抽了口煙,用手點指司機:“你是個劫匪,如果今天換個人可能早都死了,所以你該死。”
“這,這兩件事沒什麼聯繫,兄弟,別,別殺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