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雪說,可能是由於過度緊張,邢立臣抖的很厲害,這一鍬沒有劈中。
鄭錚起身後還想衝出圖書館,可邢立臣堵住了大門。
為了避免被當場砍死,鄭錚繞著圖書館大廳裡的實木地球儀,跟邢立臣僵持了幾秒,
鄭錚曾向她伸出求救,好像是要讓曉雪回去叫蔡克濤,可他脖子受了傷根本聽不清說的是什麼。
“他傷的太重了,噹啷在手臂上的皮肉不停的流血,沒跑兩圈就被邢立臣拍中了後背。
等倉庫裡的眾人躲過姜天鶴的屍體跑進通道的時候,鄭錚已經等不了了,他哭著衝向了實驗樓通道。
之後,最先上到地面的是蔡克濤和王志鵬,他們只看見邢立臣提著鍬追了過去。”
李曉雪說完依然有些驚魂未定。
“這麼說,鄭錚的側臉是在實驗樓裡被劈開的?”寧奕皺著眉頭問。
“對。鄭錚發出慘叫的時候他們已經跑進了實驗樓,我看的很清楚,還有……”
抿著嘴唇沉思幾秒,曉雪補充道:“我推測,樓上掉下來那個人也跟這件事有關係,
邢立臣把鐵鍬丟在實驗樓了,他回來以後跟大家說鄭錚剛上到地面就變成了喪屍。
他說話時表情輕鬆了不少,只有我知道他撒了謊,
鄭錚一定是在進入實驗樓之後才變成喪屍的,邢立臣之所以會表現的輕鬆,是因為知道他把柄的人不會再洩密了。”
有點頭疼,寧奕沒想到道聽途說會離譜到這種程度,手扶著額頭嘆了口氣。
曉雪繼續道:“邢立臣提議大家去找警察,可我們走出大門之前,
他室友過來又拉著他到一邊說了些什麼,
邢立臣慌了,他又開始求他室友,
可那個男生壓根就沒給他討價還價的餘地,轉身就走向了大門。”
忽然,像是在恐懼中找到了什麼可笑的事,剛剛還一臉凝重的曉雪噗嗤一笑,看向寧奕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柔情:
“然後,我們就在大門口聽見你的喊話了,我光腚啦,來個人吶……咯咯咯”
“呃,那個……”撓了撓頭,寧奕不無尷尬的問道:“是什麼讓你下定決心要製造一場意外的?”
“眼睛!”
是眼睛,跟當初劉佳猶豫要不要把手槍交到自己手中時一樣,
曉雪說她在邢立臣的眼睛裡看到了殺意,
並且很快就親見了另一場謀殺的苗頭:
“當時他跟那個男生走在最前面,大家剛轉身往要往樓上跑,
邢立臣就推了那男生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