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抓著頭髮就往糕點展臺拖。
寧奕抱著膀子跟在身後,靜靜觀察著謝天的動作,剛剛的言辭激烈慷慨激昂,跟他現在急不可耐的樣子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反差。
這種披著人皮的衣冠禽獸肯定不少,否則就不會有那麼多走投無路的出此下策發生。
雖然之前放棄了曹紅嬌,可崔凱還算有點男人的尊嚴,可悲的是,他每一次呼喊好像都在刺激著謝天加快動作。
曹紅嬌的激烈反抗在謝天兩個耳光過後宣告結束,
手腳上的銬子並沒有影響進展,看著謝天熟練的解開曹紅嬌腰帶,褪去休閒褲,又向上擼起帽衫,寧奕甚至懷疑這小子之前就這麼幹過。
寧奕從地上撿起謝天的上衣,悄悄從腿上抽出了匕首,趕在他扯去曹紅嬌內褲之前,用衣服墊著一刀刺進了他的脖子。
這一刀有點偏,刀刃割斷頸動脈和韌帶之後,直接劃斷了謝天的喉結。
他只說出一個“謝”字就再也說不出話了,向右側一推,寧奕一腳將謝天橫著踹了出去。
褪到腳踝的褲子將謝天絆了個跟頭,動脈血很快浸透了衣服,他只掙扎了不幾下,動作驟然放緩。
“呵…呵……”的吐著血沫子,全身挺直,開始了死前最後的抽搐。
寧奕彎腰,將曹紅嬌的褲子提起,重新系好腰帶,又將胸罩復位,重新扣好背後的綁帶,把已經矇住了頭的帽衫拉下,最後才輕拍臉頰將她從半昏迷狀態中喚醒過來:“喂!別裝死,醒醒。”
“啊!”曹紅嬌驚魂未定。
寧奕看了看她臉上的手印,撇著嘴開始唏噓:“嘖嘖嘖,你看看,你看看,這大嘴巴子打的。”
“你,你放過我們了?”崔凱問。
曹紅嬌看了眼不遠處正流淌鮮血,氣息未斷的謝天,接著不自主的往寧奕懷裡靠了靠。
“我需要的只是聲音。”刀尖指向謝天,寧奕笑著道:“你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窩囊吧?我肯定不能讓那個什麼謝天佔了便宜,這種人渣必須死。”
“那你要什麼?”曹紅嬌問。
“我說了,聲音啊!”一把將曹紅嬌推上了櫃檯,寧奕握著刀一步步走向崔凱:“學姐,一會我讓你叫,你就尖叫,如果你喊的夠大聲,我就放過崔凱。”
“你不殺我?”崔凱邊退,邊疑惑的問。
“當然。”寧奕蹲到崔凱面前,一笑過後,突然一刀扎進了他的腳踝後側。
“啊!草!!!!”
“我不殺你,不過你肯定活不了,我會把你們的車和東西都搶走,
我會告訴外面那些人這一切因你而起,他們必定不會放過你的。”
挑斷足跟韌帶,寧奕站起身回到糕點櫃檯旁,朝著曹紅嬌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現在開始喊!越慘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