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啊,你怎麼會記得呢,
你一個人放倒了我們三個,
等老師趕到的時候你卻不見了,
你跑的真快,你不敢承擔責任,你就不是個男人。”
“哎呀,我草?打完不跑等著處分?你傻還是我傻?”
寧奕將槍進腿上的槍套,上前一步,
右手攥拳,朝著田中面門虛晃一招,
在田中準備格擋的一剎那突然轉向,狠狠錘在了他胸口靠下的位置。
“呵~~~。”這一拳力道十足,擊中的瞬間田中並沒有什麼大反應,
他還想出言嘲諷,可剛笑了一下,立馬臉色大變,
他感覺到力量正在被極速抽離,
身體也不聽使喚的開始癱軟,
田中捂著胸口圓瞪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寧奕,張嘴說話都變得異常艱難。
他從桌子上跳下來,可馬上連身形也穩定不住了,
晃盪了一下,咣噹仰面摔倒。
沒人知道寧奕幹了什麼,田中的反應像是被人用刀插中了心臟,
又像是被人點了穴,
只有寧奕自己知道這招其實是外力重擊導致的膈肌痙攣。
“沒事,留口氣。”朱老師拉住了想去查探的盛捷,話語中帶著慶幸:
“要是再晚點,
我們所有人都得扔這。
打死他都不多,全都是他攛掇的!”
“對對!朱老師,您真的是太英明瞭,就是他鼓動我們的。”
喬伊嘴角抽搐著從留學生人群中擠出來,
戰戰兢兢的隔空指向倒在桌子下面的田中:
“都是他,砸碎通信設備的主意也是他出的。
他……他說你從來就看不起我們這些人,
更不會讓軍隊帶我們走的,我們都會被扔在這等死,
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報仇,殺……”
“繼續。”寧奕抬手用匕首指著喬伊冷聲說道。
點點頭,喬伊嚥了口唾沫,結結巴巴的說道:“殺了你們,這樣就能保證軍隊有足夠的空間帶走我們。
全都是他的主意,我不會那麼做的,請你相信我。”
“草!相信你?剛才砸門的沒有你嗎?”寧奕氣得咬牙切齒,匕首插回刀鞘,
從身後的拽出了那把將近一米長的短矛,遙指喬伊:“你給我滾過來。”
“朱老師!我是留學生,寧奕要殺我,你不管嗎?
你們會惹上外交官司的!”喬伊連滾帶爬的衝進人群,躲避著寧奕的點指。
劉佳剛上前將手搭上寧奕肩頭,躺在地上田中強忍痛苦的說道:
“沒有,沒有外交問題了,喬伊,你別想了。”
“什麼?為什麼?”
寧奕低頭將手中的短矛指向田中:“把話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