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我又殺人了。
無人機拍到我了,
外面還有秩序,我完了。”
劉佳不置可否,他抓狂的搖著頭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對面這些外國人肯定不會為寧奕開脫,
就算己方這邊的學生作證也絕對抵消不了對方的證詞。
該怎麼辦?
“喬伊,一年前你偷拍開房視頻上傳網絡,
導致一名女同學患上抑鬱症,差點自殺,你記得嗎?”
許久沒說話的蔡克濤走上來,伸手指著對面繼續道:
“還有你,弗蘭克,你也沒少發!
你們在場的這些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人渣!”
蔡克濤將手中的滅火器步槍對準弗蘭克:
“你怎麼會無恥到那種程度!
你來我們這是幹什麼的你不知道嗎?
除了交配你就不會再想點別的嗎?
草泥馬!你這人渣!”
“蔡,你是蔡嗎?你別激動!”
弗蘭克蹲下身子藏在桌板下,舉起雙手不斷求饒:
“我,我錯了,你別用那東西對著我。”
“你那是什麼槍?”喬伊躲在一人身後問道:“你……好像拿了個滅火器?”
從進屋開始,這些人就感覺寧奕他們手裡拿的滅火器步槍眼熟,
現在在喬伊的提醒下他們終於認了出來。
“步槍啊,你信不信這個能打死人?”蔡克濤前走兩步,冷笑著問。
“……”
沒人搭話,誰也不想往槍口上撞。
蔡克濤和寧奕並排站著,
他們身後的桌子上坐著劉佳,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警務人員他已經將房間裡的局勢看明白,並且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在徐彤已經找到的情況下,
寧奕和蔡克濤不但沒有提出帶著大家離開這裡,
反而是先殺了一個田中,
作為學生會副主席的蔡克濤加入之後,局勢不僅沒有緩解反而有激化的趨勢,
這不正常!
他突然發現身前這兩個他眼裡的孩子,
正變的嫉惡如仇,並且無法控制。
“咳咳。”盛捷帶著其他三個男生端著槍瞄準了對面,眼睛一直在偷瞄著寧奕,好像在等指令。
靠這麼幾把不能連發的改裝氣槍想在上百人的正面衝突中站上風,幾乎不可能,如果衝突爆發他將不得不使用警槍。
劉佳不能讓事情發展到那一步,他剛想說話卻聽得留學生那邊有人問道:
“蔡,這些事你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
難道,之前的對我們的處罰都是你告的密嗎?”
“我這不是告密!你這人渣!這叫檢舉!”
“該死的!是蔡害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