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句哀求好像一把尖刀刺進了寧奕的心,“他媽的,我還是沒準備好。”
狠狠錘了一拳地面,寧奕起身,抱著東西將女人趕進了車庫:“快走。”
將東西放在駕駛室裡,寧奕拿出之前鎖於桐的手銬從背後銬住了她的雙手。
他坐在餐桌旁的沙發上,盯著低頭站在眼前的女人一言不發,
心裡的愧疚和瘋狂的念頭並起,跟上次將於桐帶進車以後一樣,那瘋狂的念頭佔據了上風。
這小區裡應該沒有什麼活人了,他在一個封閉的別墅車庫裡,面對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予取予求,生殺予奪……
任思緒飛散了一會,他甚至想到了自己可以一口一口吃掉對面的這個人,而不用擔心任何懲罰,因為沒人會知道。
可跟上次不一樣的是,他發現自己可以壓制這種胡思亂想了。
他站起身將女人的頭髮攏向腦後,用一根鞋帶紮好,
這女人應該有一雙大眼睛,現在緊閉著看不見瞳孔顏色,嘴角和顴骨紅腫攏起,應該是被打了不止一次,
小腹和大腿上沒有什麼贅肉,一雙大腳應該超過了40碼,
臥槽,好一雙大腳,
他拽著女人轉了一圈,
身材很不錯,身上沒什麼嚴重傷,皮膚光滑,寧奕卻提不起一絲興趣。
他想到了一個留下這女人的理由,就當養了一隻鸚鵡或者一隻狗吧,沒事說說話,逗著玩,總比一個人待著要強。
他找出溼巾,給女人擦了掉了身上的汙漬,檢查的很仔細,這女人應該沒什麼病。
用繩子捆結實扔到床上以後,從藥品堆裡找出了紅花油,開始給女人擦身上的瘀傷。
擦嘴角和手肘的時候還好,女人閉著眼睛一聲不吭,
可擦顴骨的時候尷尬出現了,
他不小心將紅花油倒到了女人的眼皮上,片刻之後,這女人開始殺豬一樣的嚎叫,疼的滿床打滾,
寧奕看著用屁股對著自己,拼了命的在床上蹭眼睛的女人,尷尬的冒了一腦門子的汗。
“呃……那個,不好意思哈,我不是有意的。要不我給你洗洗眼睛吧,你等著。”
拿出一瓶礦泉水,寧奕將女人拖到餐桌旁,他用水去澆女人的眼睛,起初女人強忍著疼痛很配合,可剛倒了兩次,摻和著紅花油的水就流進了她另一隻眼睛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