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寧奕才回過了頭,那雙紫色的眸子徹底擊碎了二人強撐的勇敢,
許超二話不說轉頭就跑,盛捷手忙腳亂的緊隨其後,一邊往樓梯上面跑還一邊顫聲叫喊:“怎,怎麼特麼……蔡哥,你擱哪兒呢!寧奕!張將軍!”
“不都在這呢嗎!你們跑什麼?”陳宇的話沒起到任何作用,眨眼的功夫二人就跑出了通道口。
沒過兩秒盛捷又打著手電回來了:“陳宇啊?你在哪兒呢,說句話,有點滲人。”
“嘖!哎呀,你快點吧。”沒好氣的說了句,陳宇轉頭就走:“不來拉倒,回頭別讓我給你講,我們還能吃了你啊!”
宇航跑到了兵工廠裡面的那臺卡車旁,
蓋在上面的苫布跟之前在負二層裡蓋著槍托的那張一樣,
輕輕一拽便碎成了小塊,漫天的灰塵中他撕了好半天才將讓那臺車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類似老爺車的車頭後面有個四四方方的矩形駕駛室,
並排架在車後的二十四個發射軌道前端伸到了駕駛室上方。
在看清這臺車模樣之後宇航皺著眉,氣喘吁吁的不說話了。
寧奕帶著人站在他後面,分散四處的科學家被這邊的動靜吸引,慢慢聚攏過來。
這臺車後面的牆壁裡還有一個不小的空間,裡面停著大大小小不下二十輛同樣被苫布蓋著的卡車。
有人頂著漫天灰塵進去扯掉了幾張破碎的苫布。
各種型號卡車慢慢露出了真容,架在上面的發射軌道或多或少不盡相同,
寧奕沒經歷過戰爭年代,也不知道這是否就是宇航口中的喀秋莎,更不知道這種東西的火力有多猛,
但他知道這種裝備對宇航來說一定有特殊的意義,否則這位新晉將軍不會如此神態。
時間在靜靜等待中一分一秒的過去,不只是誰開了個頭,悠悠的歌聲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河上飄著柔漫的輕紗,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
聲音越來越大,零散的歌聲也越來越整齊,這拼湊起來的合唱裡有字正腔圓的堅定,
也有不知歌詞的哼唱伴奏,承載著幾代人記憶的東西就擺在眼前,沒人能忽視那種來自心靈的震撼。
歌聲由若到強,又由強到弱,最終消失在了一聲聲嘆息之中。
歌聲停下的一刻宇航神色稍緩,拉起秦醫生轉身就走。
寧奕愣了兩秒,見二人沒有停下的意思連忙追上去問道:“你幹什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