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女人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把小刀,攥著刀把揮手就刺向了寧奕胸口。
“砰!”寧奕去取鋼絲的動作沒停,對於女人的攻擊更是看都沒看,只是在刀尖迫近的瞬間抬起左手捏住了刀刃。
“看見了嗎?”他拽下小刀扔到地上,對老盧和陳師長說道:“這些都不是一般人,他們受過專業訓練,絕對要比你們帶來的老百姓危險很多。”
老盧低頭去看地上的小刀,耳邊突地響起一聲悶吭,等他再抬頭的時候寧奕已經將鋼絲扎進了女人鎖骨窩,縫衣服似得繞過骨頭,擰出圓環。
動作乾淨利索,整個過程不到十秒,女人全程緊要牙關惡毒的盯著寧奕。
鋼絲穿刺完畢之後寧奕拽著女人的頭髮將其拎了起來,抵在車廂板上,讓二人看她的鎖骨傷口。
就如他之前所說的,前後不到三分鐘,鋼絲穿透的傷口就完全癒合了,沒有流出太多鮮血,結痂之後也沒有化膿和潰爛的跡象,看上去就像穿了耳環的耳洞,也像老牛鼻子上的鐵環。
“啪!”寧奕彈了下鋼絲環,適應了新配件的女人頓時疼的倒抽涼氣,渾身顫抖,不停地求寧奕放過她。
“想啥呢,不可能的!是你們倒黴,遇上了我,要是遇上別的倖存者呢?
還會是屠殺和奴役,不會有其他選項,所以儘早放棄幻想,接受事實吧。
我警告你,再想害人就把你掛在樓上,曬成人幹,滾去洗澡!”
寧奕一個耳光將女人煽進了衛生間,之後示意老盧和陳師長可以走了。
“多找一些鋼絲和鐵絲,穿完鎖骨環的人就讓他們去幹活,咱們的人看著就行。”
老盧點頭之後略顯遲疑,最後還是叼著煙走了。
陳師長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站住腳,轉過頭來一臉希冀的問寧奕:
“咱們這……要不,要不咱重整抵抗軍呢,把我們這些人都編進去,好歹有個組織,以後也好管理,還有挺多孩子呢,得好好教育才行。”
寧奕不好拒絕,只說明天再行商議。
陳師長帶著些許遺憾離開了房車,寧奕則在幾分鐘之後等來了洗完澡的倭國女人。
“我,我洗完了,我把衣服也洗了。”
“把車門打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門打開之後他脫下鞋子讓女人跪著給自己按腳。
視線始終幾十米外,那幾個正哄著小孩比賽跳繩的婦女和老人。
“快點,加把勁,快,小豪,有感覺嗎,在跳兩百個就好了,媽媽給你加油,你最棒了,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