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馬上就能更近距離的觀察一下,卻不想那幾只喪屍在走到距他十幾米的地方突然停下了腳步,
它們不帶絲毫留戀的轉過頭也加入了仰望二樓的隊伍。
“臥槽?我真這麼噁心嗎?”寧奕搖頭苦笑,他聞了聞自己的腋下:“不臭啊,難道是把我當成了同類?”
多想無益,這個心裡的猜想就這麼略顯操蛋的被證實了,
作為一個人來說,他對喪屍的吸引力甚至不如一條狗。
遲疑一瞬,寧奕邁步走進了喪屍群,
不出所料,跟喪屍擦肩而過,他依舊沒能激起那些東西的絲毫興趣。
喪屍總在不停的挪動腳步,站位沒有規矩,寧奕在穿梭時幾次被擋住了去路,最後他有點不耐煩,直接上手推開了那擋路的傢伙。
一見活人就狀若癲狂的喪屍此時竟沒有絲毫脾氣,
就算被推倒在地也全不在乎,
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掙扎著起身重新站好便是,
就彷彿推它的不是人,甚至不值得它低吼一聲。
這種情況放在別人身上或許已經足夠讓人興奮和雀躍,
可寧奕在短暫的喜悅之後莫名的冒出了火氣。
“你媽的!”幾步衝刺,寧奕飛起一腳踹在一個喪屍肩頭,
喪屍失去重心,噔噔噔連搶數步,最後直接摔進了河溝。
其他喪屍毫無反應,等了不到十秒鐘,寧奕看見被他踹下河溝的喪屍站起了身,
目光還是在看二樓裡面的情況,只是不往寧奕這邊來了。
“媽的,還挺奸。”二樓窗口沒有人影,寧奕翻看了掉落在空地上的那節發動機,什麼也沒有發現。
隨後他繞過轉彎,順著之前埋伏孫闖等人的路線爬上山坡,來到了插在山頭上的那段導彈前面。
是校徽!單純的回憶他確實是想不起來校徽什麼樣,
但近距離觀看還是能讓他在回憶裡找到一些重疊的片段。
寧奕摸索著冰涼的導彈外殼仔細搜索了一圈,最終在彈頭附近找到了一個箭頭圖案。
他順著的箭頭所指方向貼著彈體在山上挖出一個小坑,並在那裡找到了裝著東西的機關。
一個塑料袋裡,亮銀色金屬薄膜裡裹著一個煙盒大小的東西,
寧奕心臟狂跳,他欣喜於朋友的來信,又害怕帶來的是什麼壞消息。
藉著夜色和雨聲,寧奕在喪屍堆裡連踢帶踹開出一條通道,狂奔回了車庫。
顧不上滿身雨水,他擦乾手之後拆開了塑料袋在金屬薄膜裡面找到了一個特殊材料製成的小盒子。
那裡面裝著一封刻在薄鋼片上的信。
信是陳宇寄來的,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