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怎麼哭了呢?別哭,乖。”寧奕伸手擦去曹紅嬌眼角滑落的淚水,手背輕撫滑嫩的小臉,然後慢慢掐住了她劇烈抖動的嘴唇,笑著道:“憋回去,立刻馬上,否則我割了你的耳朵。”
“學弟,不不,寧奕,寧奕,放了我吧,求你了,我錯了,我不該取笑你,不該陷害你,我年輕不懂事……”
“呵呵,你年輕?放了你?想什麼呢?”寧奕掐住她的下巴從悍馬後面走出來,
看了眼往返搬運貨物的人們,轉頭慢慢靠近曹紅嬌的臉,冰冷的說道:
“你沒必要求我,你沒錯,你有什麼錯?這一切都怪我。”
“不不……”
“我說全都怪我!!!!”突然的爆發怒吼將曹紅嬌的嚇了一哆嗦,
她雙手捂著耳朵連連後退,沒退幾步又被寧奕拉著鏈子拽了回來。
“你以為我就沒反思過嗎?你們怎麼不去欺負別人!?為什麼單單跟我過不去!?
還不是因為我家世不好!還不是因為我好欺負!
所以,這一切歸根到底都是我的錯,你沒錯,崔凱也沒錯,
現在只是我想殺他,因為我現在有這個能力,無緣無故,只是想。
跟你們欺負我的時候一樣,我想殺人!聽明白了嗎?”
使勁扥了下狗鏈子,寧奕斜睨著差點摔倒的曹紅嬌,恨聲道:“我要將你們對我的羞辱,加倍還回來!”
在眾人的注視中,寧奕手往前送,一腳將曹紅嬌踹了出去:“去搬東西!”
曹紅嬌拖著鏈子小跑著衝向卡車,寧奕卻氣的一陣頭暈。
他看見了閆明驚愕又陌生的目光,
其他所有人都一臉驚懼,唯有露娜對剛剛發生的一切仿若未見。
閉上眼睛,之前刻骨銘心的一幕又在眼前上演,
他還記得曹紅嬌當時鄭重其事的模樣:“學弟,這信封裡有5000塊錢,是你們班國二培訓的報名費,去交給曾老師,你的報名費我給你出了,你千萬不要弄丟了嗷。”
當時寧奕滿心感激,他本以為這只是一個的簡單的傳遞,
卻怎麼也想不到當曾老師打開信封的時候,裡面裝著的竟是一沓綠色的練功券。
在之後的對質中,曹紅嬌一口咬定將錢交給了寧奕,
他想給自己辯解,周圍又冒出來一群證人,矛頭一致的對準了寧奕,讓他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