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寧奕點了點頭。
陳師長一拍手,直接問道:“所以,你現在是不是可以重啟你那個軍隊番號了。”
寧奕愣了:“你在想這個?”
“我們不配嗎?”陳師長一挑眉:“還是說你壓根就沒看得起我們。
老弟,人沒有歸宿終究融不到一起去,大家身體條件差了那麼多。你給一句話行不行?”
“重要嗎?”
“重要。”陳師長踮起腳尖,小聲道:“我求求你了,你也不想回來的時候我們都……”
“停!我同意,我宣佈,人類抵抗軍第一師師長為……”
寧奕最終還是答應了陳師長的請求,這個時候重啟抵抗軍並非他的本意,他也在潛意識裡認為這不是非走不可的一步。
可當他離別眾人,獨自面對那不見盡頭的通風道時,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段曾經讓他恍然大悟的經歷。
當初在別墅區裡救下劉恆也是這般,那個男人親見了老高虐殺周總一家的現場,之後又非要在離開時親手點燃別墅,替老高抹去一切罪證,
寧奕上車之後才想清楚那是他的投名狀,也是給妻兒上的另一重保險。
“老陳也是吧,情況不同,目的相同……”寧奕大概理解了陳師長的考慮,要維持一心,就必須要有個相同的名字。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條可以供人直立行走的通風道居然會如此的長且曲折,
獨自徒步了6個多小時,
在經歷過上百個岔路和自毀機關,躲過幾十個縱向墜落陷阱,拆裝數道單向閥門之後,
他終於在天色將暗的時候來到了通風道的盡頭。
他興奮的取下偽裝防護裝置,鑽出了洞口,卻在來到外面一刻懵了圈。
這裡確實是冬天,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地上多了數不清的巨大冰川。
在將落的餘暉裡,寧奕感覺自己彷彿置身一個倒塌的巨型冰雕群中,
身邊到處都是碎落的冰山,銀裝素裹的世界裡,他充其量只能算是個螞蟻。
“我了個嚓的,冰河世紀……”
寧奕抬頭看了眼天上的北斗,確定好方向之後,瞅準山下兩個冰山之間的小路走了過去,
他準備從那兒開始向東進發,卻在走到半山腰的時候聽到了引擎的轟鳴聲。
“我草?還真有車能打著火?這……哪兒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