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那是喪屍在孕育後代,可具體最後能不能孵化出小喪屍他還不清楚,因為從來沒有成功的案例。
最開始他來這邊的時候,那些男性喪屍還會發出威脅,後來天氣越來越冷,返回這裡的男性喪屍也越來越少,直到最後再也沒有一個回來。
從那天開始,這些巢穴的變化逐漸趨於停滯,
用男人的話說,它們進入了休眠狀態,至於能堅持多久他也不得而知。
他吃隧道里自然死亡的動物,有時候會將吃剩的骨頭和碎渣扔進開在圓球頂端的嘴裡。
“有效果,它們會吃那些東西,我嘗試過剖開那些肚皮,可裡面的液體有腐蝕性,死掉的個體也會被旁邊的吸收,
我沒地方處置那些東西,也怕全都剖開會最終孵化出個什麼怪物出來,
我這人心軟,要是真生出來個小喪屍,我肯定會養在身邊的,
我自己活著都難,再帶個小喪屍那得多鬧心啊。”
“那你眼睛呢?怎麼是綠色的。”寧奕問。
“嗐!”男人一笑:“隱形眼鏡啊,從屍體兜裡翻出來的,
我視力不好,自己的眼鏡又丟了,所以只能戴著這個,度數不對,好在能湊活著用。
月拋的,之前找到兩副,現在就這一副了。
根本不敢摘下來,後來,時間長了,也特麼摘不下來了。”
“怪不得。”寧奕回頭看了眼那個巨大無比的冰川:“你弄好沒有?”
“差不多了,呃……快了!”一陣讓人肉麻的骨頭摩擦聲過後,男人近乎虛脫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指了指變異狐狸的方向,最後哆嗦著說道:“我們走吧,從這邊。”
男人腳貼地面往前走,那些狐狸很快自動讓開了道路。
寧奕跟在男人身後,向著隧道東面慢慢的挪去,二人所到之處堵在路上的動物都自覺的讓開了地方,
那些不肯讓路的則被男人一腳踹開。
地面的感覺糟糕極了,像是糊著一層汙物,踩上去滑膩無比,讓人頭皮發麻。
這一路上他見到了很多無法形容的奇特生物,有熟悉的,有陌生的,
最讓他難過的是,他居然在這裡看到了那些拼接的蜘蛛,數量不多,但好像已經在棚頂築巢產卵了。
寧奕從未感覺路程如此漫長,好不容易捱到洞口他已經渾身溼透了汗水。
寧奕給自己換了套乾爽的衣服,作為帶路的答謝和捏碎肩膀的賠償,
他把換下來的衣服扔給了男人:“去拿到洞口吹乾再穿,我們一會就出發,肩膀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的兩側肩膀能橫向打開,這點傷不算什麼。”
“橫向打開……”這種形變的方式有點匪夷所思,寧奕沒有見過,可男人現在屬實窘迫,他也不好耽誤時間讓對方給自己表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男人換好衣服,二人先後走出洞口時,戰場上的灼燒還沒停止,耳邊卻似隱約傳來了悠長的狼嚎。
寧奕心裡一突:“嗯?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