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自己而見死不救的刑警:“他……正好。”
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寧奕輕笑著回頭去看王幹事:“你對這件事還知道什麼?”
剛剛短暫的空擋讓王幹事緩解了不少,此時他已經轉跪為坐,正靠著牆根搗氣。
“問你話呢,還有沒有什麼要交代的了?說完我送你上路。”
或許是料到自己生還無望,王幹事神態坦然了不少,他並沒有迴避寧奕問話:
“就這麼多了,沒什麼交代的,
誒?你剛才為什麼說,說,說我錯了?我哪兒說錯,說錯了?
你肯定比你哥差不了多少,否則戰區不會為了你,而,而封鎖生活區的,對不對。”
“呵呵,錯了,你又錯了。”寧奕在王幹事面前蹲了下來:“你應該看過寧奕的檔案吧?想想,他是個什麼出身,他有雙胞胎弟弟嗎?”
王幹事先是微微蹙了下眉頭,緊接著又慢慢睜大了眼睛:“孤,孤……”
“對。”寧奕泛紅的眼睛一瞬間轉為濃郁的紫色,
他盯著雙眼緊閉,正處於崩潰邊緣的王幹事,冷聲道:“寧奕,孤兒,從小被一個半吊子老村醫收養,哪兒來的雙胞胎弟弟?
我不叫‘零’,我就是你口中的那個野孩子,我叫寧奕!”
自打寧奕靠近以後,王幹事就沒再去看過寧奕的眼睛,
一開始只是因為害怕,可當寧奕說出了真實身份後,這小子竟然吃力的騰出右手,並伸向了衣兜。
寧奕屬實沒想到王幹事在這種狀態下還能想著還擊,
他從衣服裡抽出改良三稜刺握在手裡,就那麼安靜的蹲在王幹事面前,他想看看對方能掏出個什麼神兵利器來。
可讓寧奕沒想到的是,十幾秒後對方手裡拿的既不是刀,也不是槍,更不是什麼毒劑,而是一副眼鏡。
一副顏色略深的半透明墨鏡。
寧奕看著王幹事用這副眼鏡替掉了自己原本的金絲鏡,又在幾秒的等待後看著王幹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你居然真的沒有死!
眼睛也變成了紫色,
可……果,果然,戴上這幅眼鏡,就,就不怕你的注視了,
反正,反,正我就要死了,不怕告訴你,
我們早就在研究對付你辦法,現在你眼睛沒有威脅了,我可以直視你!野孩子!”
“你媽了個……”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