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舔著嘴唇點點頭,老頭剛要說話,後院門外突然傳來亂七八糟的腳步聲。
以為又有情況,寧奕拽出手槍,老頭卻笑著抓住了他的手:“孩子別激動,應該是村長他們從村西頭回來了。”
沒過幾秒,一群身穿羊皮襖,帽子掛滿白霜的男人拎著鐵鍬和獵槍魚貫而入,進到院中。
為首一個體格壯碩的中年人進院之後衝寧奕點頭微笑,
對於籠子裡關著的那幾人也並沒有表現出驚訝,而是直接對上了老書記:
“師父,村西小道上的岩石清的差不多了,有狼啊,明早再幹吧,不少呢。”
“狼……這都多少年沒看見狼了。”老頭瞳孔微縮,皺緊眉頭若有所思的指了下籠子:
“看看吧,咱之前都沒遇上這過種情況,太特麼懸了,誰知道抓上也能著了道啊?”
“哇!啊啊,嗷唔嗷!!”
眾人剛把頭轉向籠子,金髮男人突然發作,
胡亂擺動的腦袋上只一瞬就鑽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毛茬,
他呲著滿口大白牙咬住籠子立柱狂甩腦袋,咯嘣咯嘣的幾乎要將鋼筋嗑出火星子來。
活像個瀕死的困獸。
二話沒說,村長側身從後面一人手裡抓過獵槍,對準金髮青年的腦袋直接摟出了一片烏血。
“砰!”
男人腦袋一仰,以頭杵地,沒了動靜,
鐵絲穿在籠子後面的紙殼被噴出個洞,
汙血從金髮男人破損的顱骨和紙殼上一刻不停的滴落,
在籠下積雪上砸出黑色的坑,暈出慘紅的一片,酷寒的冬夜裡騰起了薄薄熱氣。
“譁~~~~”隔壁三個籠子裡的同伴一聲沒吭,他們靜靜的躺著,只是身下騰起的熱氣更多。
寧奕一捂額頭:“嘖,嚇尿了!唉,得儘快出來,一會凍籠子上了。”
“你呀你啊!”老書記伸手在村長腦袋上推了一把:“你真是的!你就不能知會一聲,這幾個孩子讓你嚇破膽了都,龍!讓你媽找幾個大洗衣盆,燒水。”
老頭說完背起手苦笑著進了屋。
撓頭的手將帽子頂起一半,村長遞還獵槍衝寧奕呲牙一樂,卻見寧奕依然眉頭緊鎖。
“小兄弟,這幾個……還不安全吶?”
寧奕嘆氣搖頭,眉頭緊鎖,思緒又回到了江城大學圖書館三樓的閱覽室裡,
那是個悶熱異常的下午,那天他親眼看見被感染的同學躍出窗臺,那天遇到了一個小麥色膚色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