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並沒有人給予他什麼關注,更沒有人因為他產生什麼分歧,你知道因為什麼嗎?
那個人雖然可怕,但是他可以被完全控制,可以分析研究,
人最害怕的就是控制不了的未知,
你換位思考一下,
如果你有能力消除一個無法預料,但又極可能致命的事物,你怎麼選?”
“嗯,我……”寧奕剛點了下頭,那邊忽然傳來了宇航聲音,
蔡克濤急忙走出衛生間,通訊掛斷之前,寧奕恍惚間聽到了幾個字——讓車隊出發。
幾人走下臺階上了車,綜合樓前焚化劉超的汽車骨架,目送著悍馬駛向校園南門。
積雪掩蓋了鮮血,卻無法讓人忽略隨處可見的屍體,
一路上到處都是破敗的景象,悲涼和孤寂依然是這座校園的主旋律,
悍馬駛出大門的一瞬間寧奕想到了一個問題,
他想知道如果陳宇沒有用巡航導彈給自己傳遞消息,之後的這一切是不是不會發生。
答案是否定的,想讓這一切都不要發生,或許只能從源頭改變
——不在校園裡遇到那個喪屍,或者民科射線壓根就不出現。
風擋裡的前路晃晃悠悠,寧奕在後車廂裡低著頭,
他想快點回到工事,可悍馬在行至校外十字路口時卻突然剎住了。
不等他從後車廂探頭,對講機裡又傳來了憨聲憨氣的呼叫:“喂?在哪兒呢?你去哪兒了?有人嗎?”
聲音跟昨天晚上凍死在籃球場上的“智慧喪屍”非常相似,
遠處路口又出現了一個揹著雙肩包,身穿羽絨服的男人,
他拿著對講機不停的切換頻道,像是在尋找同伴,又像是在尋找其他倖存者。
寧奕讓胖子按了下喇叭,剛走進衚衕的男人退了出來,發現悍馬之後他踮起腳尖招了招手,然後快步奔來。
“大哥,這是你剛才說的智慧喪屍嗎?”王昊問。
寧奕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這一百多米的距離不算太遠,迎面奔來的人腳步非常穩定。
應該就是在找昨晚凍死在籃球場的那人,因為寧奕在他嘴角看到了數道黑白分明的裂紋。
心臟不跳動,應該就無法讓身體維持恆溫,凍硬的面部皮膚反覆活動一宿,極有可能出現裂紋。
等這人跑到車前時,寧奕帶著馬玉從後門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