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殺了隊長之後,寧奕只一拳就把身旁士兵打出了三十多米遠;
準備從背後偷襲的戰士被他回身一刀刺進外骨骼縫隙,扎穿刺穿了顱骨,
之後的橫向邊腿直接踢碎了頭甲;
他躲開身側捅刺,徒手撕開便撕開了一具“隼”的合金胸甲,掏出心肺容易得就像是在抓奶油蛋糕……
他穿梭於慌亂的戰士中間,身形迅捷如鬼魅,
霧氣一般的黑色始終縈繞身旁,像是死氣,更像是這魔鬼心中的怨念。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初代還是身穿黑色盔甲的模樣,背對著鏡頭站在屍堆中一動不動。
看著出發區裡七零八落的屍體,何興徹底慌亂了,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
剛剛那幾十個身著改良“隼”的精銳如同泡沫,他們在初代的攻擊下甚至沒能堅持2分鐘,如果實驗室裡那些傢伙再不過來,他甚至不敢想象寧奕衝進地下堡壘的場景。
“他,他在幹什麼呢?怎麼不動了?”何興推了把身邊的警衛員:“說句話!”
“我……”警衛員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
話音剛落寧奕就動了,指揮室裡一百多人看著屏幕中的身影彎腰,
看著他毫不費力的撕開合金胸甲,又從屍體胸膛中掏出心臟。
寧奕轉身,紫色的眼睛再次迴歸,臉上掛著詭異猙獰的笑,
他高舉手中那顆鮮血淋漓的心臟,像是敬酒一般的對著攝像頭點了點頭,之後一口咬了下去。
“噗——”
心室裡殘留的血液呲出一杆,噴在了寧奕臉上:“何興,我知道指揮室在哪兒,等著我……”
“他怎麼知道的呢?”何興回頭問其他人,沒人回話,
過了幾秒警衛員提示道:“是不是騙人的,沒事的,就算他知道也進不來,電梯已經鎖死了,門禁全關,沒有‘隼小隊’那個級別的權限根本進……”
警衛員安慰的話卡在了嗓子眼裡,屏幕中寧奕挑了一臺電梯,飛起一腳直接踹碎合金轎廂門走了進去。
“他幹什麼呢!從電梯井直接進來啊!進不來吧?啊?說話啊!”
何興瞪著眼睛問警衛員,得到的卻是一個茫然搖頭:“指揮官,你說,要是我……”
“你說什麼?”
“哦,沒事,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