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連擺表示自己沒事,調整了半天才又重新開口說道:“開奇駿那個的大哥讓人整死了……”
這句話掘開了擋著淚水的堤壩,他還想說什麼卻已經泣不成聲,再也開不了口了,最後只能將酒杯高舉過頭,靜默幾秒後一飲而盡。
寧奕陪了一杯,最後才轉到曉雪這桌。
蔡江龍喝了不少,他紅著臉看低著頭,搖搖欲墜的看誰都笑,問什麼都不說。
有孕在身的曉雪沒喝酒,於桐和王雪靜倒是喝了不少。
寧奕剛坐下,於桐就紅著小臉走過來,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脖子:“小黑,我,我好想你。”
“知道,知道。”拉住於桐垂在自己胸前的手,寧奕看向身旁的曉雪,那姑娘笑著朝自己眨了下眼睛,像是在鼓勵,
王雪靜在她旁邊默默端起了剛給自己倒的一杯酒,就著淚水喝了半杯,放回桌面的酒杯小心翼翼,
似是被酒液辣了舌頭,她嘶哈著小嘴頻頻眨眼,好像不太舒服,卻又有點意猶未盡。
寧奕突然感覺好荒唐,他不明白這世界到底怎麼了,他一個本該娶媳婦都難的窮小子,這次卻要帶著三個女人走進婚姻殿堂。
沒有明媒正娶,這裡面除了跟自己私定終身的曉雪,
於桐充其量只能算是路上拾遺的不忍丟棄,
王雪靜更荒唐,荒唐到甚至是自己的結拜二姐。
能把這三個人聯繫到一起的恐怕只有那個人為命名的身份“二代超級人類。”
但僅憑這一個理由似乎還不足以促成這一切,好像還有別的推手,
但寧奕暫時還想不到,他只是慶幸陳宇是個男的,否則……
一陣後怕的激靈,寧奕從箱子裡掏出了為數不多的一瓶茅臺,在於桐的一個香吻後走出了房間。
剛剛降臨的夜色中,從內城大門方向駛來的軍用越野車歪歪斜斜,刨飛一路積雪停在了酒吧門口。
陳宇下車之後又晃晃蕩蕩的進了屋,
宇航雙眼惺忪,走到近前遞過來一個比老式大哥大還大了一圈的設備:“加過密,但別啥都說,飛機到了,裡面的定位都設置好了,自己找就行,我去喝酒了。”
目送著腳下拌蒜的宇航進屋,寧奕望向雪地裡新軋出的車轍不僅儼然失笑。
“這沒有酒駕,地大,無物,沒有障礙。”
屋裡的環境太喧囂,太歡樂,
不適合他通知這個對於某些人來說,不太愉快的消息,
思來想去的四下張望持續了將近半分鐘,
最終寧奕將目標定在了院子裡的車庫頂上,
快速走進院子,爬上梯子,
寧奕打開瓶蓋對著呼嘯的寒風灌了一大口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