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不到車載對講機裡就傳來了頭車的情報反饋:“敵人埋伏!”
“草!”
“咯噔!”
車剛一停下寧奕就扭開門把,抓著大黑的頭皮一下竄出了車廂。
“嗷嗷嗷……”大黑剛一落地就被植物尖芽紮了腳掌,嗷嗷嗷的怪叫在黑夜裡十分突兀,可慘叫也就持續了兩三秒,
大黑進入了屬於他自己的超級狀態,
增粗加大的腳掌厚實無比,隆起的背部很快追平了寧奕的肩膀,
巨大的狗頭像影視劇中的狼人頭顱,四顆外齜的獠牙在月色中閃著慘白的光,
最嚇人的是那雙眼睛,明明是棕黃色的瞳孔,卻偏偏冒著紅色的亮光。
這體型比一頭成年西伯利亞虎還要大,雖然是隻狗,可包括安德烈在內的所有人都不懷疑,它絕對能咬死老虎。
大黑情況穩定後就瞪著那雙手電一般的眼睛到處踅摸,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遠處的天空上還有交火,進攻和反擊不斷上演,火光在那幾棟高樓後面頻頻爆出,在照亮了半邊夜空的同時也讓寧奕第一次對戰場有了些許認識。
現在空氣中還瀰漫著硝煙味,根據聲音判斷剛才那聲巨響距離車隊不遠,
如果那顆炸彈直接砸中了某輛車,那麼車裡人可能會在反應過來之前被送上西天,
即將參與軍事行動的單元在還沒出發的情況下就被流彈炸死,聽起來很是憋屈,
但誰也無法排除這種可能,這是戰爭,是意外和死亡的代名詞。
等了一會,寧奕沒看見射向自己這邊的威脅就想問問胡蜂接下來該怎麼行動,
可他回頭在車廂裡只看見了噤若寒蟬的隊員並沒有看見胡蜂的影子。
“人呢?”寧奕問車裡的學長,蔡克濤跳下車指了指大黑的另一邊:“嘖!看狗呢。”
寧奕抬起大黑狗頭才在對面看見了胡蜂那雙通紅又狂熱的眼睛:“看夠了沒?”
“這狗真好,嘖嘖,真帶勁。”胡蜂嘴裡讚歎不斷,他不停的撫摸著大黑身上的鬃毛,大黑卻渾然未覺依然四下張望腳步挪騰,看樣子要是寧奕不在身邊它早就跑了。
好奇於大黑在找什麼,寧奕第一次伸出手摸向狗頭準備探查一下這傻狗的想法,可意識剛一接通他就立刻收回了探查,
這傻狗滿腦子就想著兩件事:一、小母狗。二、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