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借著這個機會看看附近情況,卻在無意間發現遠處的那個崗亭後面藏著個人。
借建築物隱蔽身形這本無可厚非,可你要藏著就老老實實的待著唄,
他偏不,非得探頭探腦的觀察你,試探你,就好像要跟你玩藏貓貓似得,每過一會就探頭出來看你一眼,然後又慢慢躲回屋後。
“你!過來,我看見你了。”見對方沒動靜寧奕又提高了兩個調門:“過來!三……”
“來來來……來了,來了。”這人屁滾尿流的從建築物後面竄了出來,剛跑兩步又腳下一絆跪在了地上,
兩隻手抬高至頭部兩側,只顧著哆嗦,一個字也不說。
這人穿著迷彩塗裝的破風甲,看上去沒什麼特別,只是頭甲上方多了個攝像頭。
“你腦袋上面那個攝像頭是做什麼用的!”
“傳,傳輸影像。”
“影像?給誰!”寧奕將手中長槍往地上一戳:“非得讓我問……”
“不不,我,我說,這影像傳給凜冬城裡的所有人,外城,區間地下城,中轉站還有內城,
所,所有人都能看見,這是……”
在死亡的威脅下,這個文官哆哆嗦嗦的把所有細節一股腦的都道了出來,根本沒用寧奕再問一句。
他是司馬原野安排專門負責信號轉播的人,
此舉本意是想將雙方會面的情況轉發到城內,藉以宣傳歌頌司馬原野的大無畏和奉獻精神,以此來幫助他打下群眾基礎,坐穩指揮官的位置。
除此之外這套設備還有一個功能,也是司馬原野給自己留的後手,
那就是如果他不能與人皇進行愉快的溝通,甚至是有發生衝突的可能,
他們就開啟這個功能,讓寧奕直面城中居民,這樣那些早就被他們安插在人群中的楔子就可以挑頭出來說話,用道德和民願來挾持並指責寧奕。
可誰也沒想到,人皇壓根沒把司馬原野放在眼裡,更是沒按他們的劇本進行下去。
見面幾句不合,直接躍上城頭槍挑了司馬原野,他們倒是架起了道德武器,卻壓根沒有使用的機會。
“這玩意有用?”寧奕山前幾步從他腦袋上掰下了攝像頭:“他們,能看得見我嗎?”
“能!”男人話音剛落,寧奕忽然收到了陳宇準備就緒的信號,拆門指令隨即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