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奕說話時眼睛始終盯著幾十米外的勸業場門口,
他有點心神不寧,即將見面倖存者在他眼中依然存在隱患,
他沒有忘記當初在別墅區差點一刀扎穿自己腦袋的老徐,
能湊齊50人的隊伍而不前往凜冬這多少有點說不通,沒準又是一波潛行者或者不懷好意的埋伏。
寧奕向前走的步子很慢,腦海中不停地預演著一會即將發生的接觸,
似是看出了寧奕的擔憂,蔡克濤湊過來小聲安慰道:“你是不是不放心啊?一會咱們進去先看看情況,大黑應該能辨別潛行者大不了咱倆給他來個就地解決。”
“嗯。”寧奕長出一口氣,心裡好受了一些,可那種不太安穩的感覺還是沒有消除半分。
這感覺在來到勸業場門口的時候得到了應驗,
那裡已經聚集了四名手持巨劍的破風戰士,
兩個渾身骯髒的男人正在介紹著樓裡倖存者的情況。
寧奕聽到了一個讓他意外的東西——拖著長尾巴的怪物,潛行者。
這些人聽見了溫壓彈引發的爆炸聲,
據說爆炸之後沒多久他們就在樓頂發現了從東面跑過來的怪物,
其中有一隻在路過的時候跳上了二樓,想鑽進樓裡,結果讓他們用槍打跑了。
那個身高170公分左右的禿頂男人還帶著破風戰士來到了商場門口左側指認現場,
話語依舊驚魂未定:“你看看,這兩邊是腳印,中間這道是尾巴拖的……”
寧奕順著男人指證的痕跡轉頭回看去,
這條奔跑的痕跡摻雜在各式各樣的腳印中,消失於車隊過來的方向,在冰雪路面上只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擦痕,卻又是那麼的猙獰明顯。
此時車隊已經退出了一百多米正停在緊鄰人民廣場路口旁,車上的所有自衛武器都重新進入了待命狀態,
三個身穿防化服的軍人正在兩名破風戰士的護送下向著地下商場入口走去,應該是去採樣了。
“有人受傷嗎?”寧奕回頭問。
禿頂男人一怔,緊接著點了下頭,並在自己左手上比劃一下:“有!我們頭傷了,他手套讓那玩意抓壞了,小手指被抓了道口子,就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