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一個毫無瓜葛的地方,唯有這樣才能避免睹物思人。
“走吧~不是聽見了嗎?關門了,想去江城的,收拾好行李,等消息。”
哈弗大哥過來把酒吧裡的人轟了出去,正要給門上鎖外面突然跑過一個身影:“大哥,宇,宇航在嗎?”
“小陳?”
“對對對!”陳宇滿臉焦急的拍著門板,小聲催促道:“快快快,快開門,宇航是不是在這呢,我找他有點事。”
“有事啊?”哈弗大哥滿臉苦澀的讓開了門口位置:“宇航死了,就在剛才,不知道哪兒衝進來十幾個人,一句話都沒有上來就開槍,節哀。”
悲傷在哈弗大哥臉上迅速蔓延,苦澀和無奈只一瞬間就變成了鑽心的難過。
“嗯。”陳宇點了下頭,之後焦急的側身讓過男人,鑽進了屋裡。
“你沒事吧,快起來,我有阻擊戰的消息。”
“呵呵~起來~,消息~”男人哭喪著臉,重複著陳宇剛剛說過的話。
陳宇所說的每個字聽在他耳朵裡都成了過度悲傷的表現,他想安慰一下身後的那個年輕人,
可還沒等他轉身,一聲痛苦的呻吟就傳進了他耳朵。
那一瞬間他感覺脖子上的汗毛都立起來了,頸椎僵硬的無法回頭,只能挪動腳步來轉動身體。
等他完全轉回身時,卻看見了讓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那個雙臂擋在臉前的男人正被陳宇從地上扶起來,破碎的胸口再次出現了起伏,好像有呼吸。
男人逼著自己邁動腳步向著陳宇走了過去,可還沒等他走到陳宇身邊,就看見剛剛已經死透的宇航正在屈指從自己胸口往外挖彈頭。
“呃……阻擊江城車隊的人怎麼樣了?江城車隊有人員損失嗎?秦醫生還在嗎?曉雪他們呢?”
宇航剛一露面就連珠炮似的問個不停,也不管陳宇從哪兒來,又知道多少消息。
直到坐上椅子之後他才發現,陳宇肋下的衣服上好像有一處破口,長約5釐米,很窄,
看上去像極了匕首捅刺造成的損傷。
“你受傷了,有人攻擊你?”宇航齜牙咧嘴的說了句,話音剛落又從腹部摳出了一顆子彈頭。
“嗯。”陳宇摸著衣服上的破口笑道:“我想我知道是誰對你行刺了。
應該就是村莊門外那些衛兵,只有他們能在中轉站中自由配槍,
我也是在那被刺了一刀,不過很幸運,這一刀沒有刺中要害。”
“哦哦~!”宇航點點頭,之後立刻又接上了剛才的問話,只不過這次要小心了不少:“江,江城怎麼樣了,傷亡多少啊……”
“阻擊部隊,全軍覆沒,無一倖免。”陳宇撇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