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一會把肉交給小曼。”趙娜點點頭,打開袋口看了一眼,又問道:“那邊有寧奕的消息嗎?”
“還沒。”朱老師搖了搖頭:“我不確定,嘶~不過說來也怪,我總感覺曉雪好像會算卦,
她應該是老早就認定了寧奕會回來,所以才讓人做了那把椅子,
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碰見楊老師和曉雪她媽了,這倆老太太說什麼寧奕是人皇,
估計又是曉雪安排的,這孩子怎麼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朱老師邊說邊笑,臉上滿滿的自豪和嚮往:
“誒?小趙,你說……寧奕要是真當皇上了,
咱們這跑前跑後,給他伺候媳婦孩子忙活了這麼長時間,
論功行賞的時候他不得偏向點啊?
到時候咱們能得個啥封呢?嘿嘿嘿……”
趙娜斜了朱老師一眼,用力將袋子拖回屋裡,關門之前扔下了兩個字:“總管。”
“也行啊,嘿嘿。”朱老師一邊往回走還一邊琢磨呢:“管家也行,給皇上當總……嘶~不對啊。”
他站住腳回頭看了眼趙娜剛剛站過的地方,隨即又釋然的擺了下手:“呵呵呵,總管就總管,嘿嘿嘿,能回來就行。”
所有人都把寧奕的迴歸當成了希望,因為只要他能重新出現在大家的眼前,蔡克濤的下落就一定會有個說法,
卻不知道此時二人已相隔萬里,蔡克濤和胡蜂等人在海上換了艘無動力的半損郵輪,
同樣沒有油料,駕駛艙裡屍橫滿地,儀表嚴重損毀,居住條件倒是好了不少,
漂泊卻似乎再也沒了盡頭。
沒人猜到在亂流的推動下,這艘郵輪竟追隨著太陽來到了南半球,
消失的北極星帶走了海岸線,永不到來的冬季徹底把船上人整懵逼了。
“咱們是不是乾地球外面去了?怎麼還不到冬天呢?”
王若干一邊摸著下巴上胡茬,一邊問身邊的眾人。
“不知道,不知道。”甘德和艾比在遮陽傘下懶洋洋的答道。
胡蜂在另一側睡的昏天黑地,安德烈則跟金南雄在一旁研究著如何用海產品做酒,
每個人都有事做,只是少了些回家的嚮往。
“你咋不說話呢。”王若干推了蔡克濤一把:“想媳婦了?”
“嗯,想了。”蔡克濤直言不諱,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剛才在想媳婦,現在在想寧奕,你說他到底死沒死啊,如果沒死,又會在哪呢。”
王若干搖搖頭沒說話,他們不知道心心念唸的戰友剛躲過一場心驚肉跳的炮擊,又遇上了一個新的麻煩。